雖然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很短,見麵的次數也不多,但是所經曆的一切,幾乎可以拍成一部電影。
趙玉磬跟張越的相處,平淡如水,完全感覺不到戀愛的氛圍,可是她和莫比在一起的時候,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明明是個流氓,總是調戲她占她便宜,可她就是喜歡這種時而害羞時而惱怒時而不知所措時而情不自禁的感覺,因為隻有和他在一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現在,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起初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臭流氓!可見緣分這東西,真的非常玄妙。
於是,她問出了很多女人都會問的愚蠢問題:“小莫,你愛我嗎?”
莫比一邊動一邊說:“如果你願意跟我去迪拜,我就娶你,如果不願意,那我寧願犯重婚罪,也要娶你,我幫你把前男友給甩了,現在又見了嶽父嶽母,你說我愛不愛你?”
“我要你親口說。”
“趙玉磬,我!愛!你!”
莫比每說一個字,就用力狠狠地撞一次。
由於怕吵醒父母,女警花一直強忍著不叫,實在忍不住時,她就張口去咬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
一輪大戰下來,莫比傷痕累累。他故意留著這些咬痕,給女警花看。
趙玉磬摸著自己造的孽,既心疼又羞赧不已,不由懊惱道:“哼,活該!誰叫你那麼強的!”
莫比嘿嘿一笑:“更強的還在後麵呢!”
趙玉磬是真的怕了,趕緊求饒道:“小莫,不要了好不好,人家真的不行了。”
這時候的她,哪還有半點刑警辦案時的威嚴和幹練,有的隻是一個普通小女人對自己男人無盡的迷戀和撒嬌。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趙忠天還處於輕微宿醉的狀態,並且有些咳嗽,莫比就開口道:“伯父,我練過一種氣功,可以給人治病,不如我幫你看看?”
“哦?你還有這本事?”
趙忠天眼睛一亮,他可不認為莫比是那種隻會忽悠人的神棍,能夠進入國家特戰部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會氣功看病也不足為奇。
“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試試就試試!”
於是莫比讓他躺在沙發上,放鬆身體,然後假裝開始發功。
十分鍾不到,趙忠天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歲,不僅宿醉狀態消除,精神抖擻,連體內多年的病根都被盡數除去,生龍活虎,器宇軒昂。
“哈哈哈,神了,真是神了!”
趙忠天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簡直難以相信,饒是他見多識廣,氣勢非凡,可是麵對莫比這如同神跡一般的手段,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然後,莫比又對趙母進行了身體改造,使得趙母跟警花站在一起時,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是兩姐妹!
趙母也是樂開了花,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激動得滿臉通紅。
趙玉磬挽著莫比的手臂,對自己情郎這妙手回春的手段更是驚喜不已,心中對他的愛意基本已經濃得都快固化了。
趙忠天望著自己那變得更加美豔動人的妻子,不由心癢難耐,居然開口說道:“玉磬啊,時間不早了,你跟小莫快去上班吧,要是遲到就不好啦。”
幾乎是被趕出來的趙大警花,總覺得有些奇怪,就問道:“小莫,我爸被你治療後怎麼感覺怪怪的,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莫比嘿嘿笑道:“你有沒有發現,伯母大變樣之後,你爸爸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趙玉磬歪頭想了想,道:“咦,還真是,爸爸看媽媽的眼神,好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好像你起壞心,看我時的眼神……哎呀,流氓!”
警花終於意識到爸爸趕他們出來的動機了,這大清早的,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對莫比又捏又掐,莫比立馬還擊,兩人在小區裏追打嬉鬧,如同兩個小孩子一般。
到車位取車時,趙玉磬主動環住莫比的脖子,讓他背靠著車身,然後送上自己的香吻,雙眼迷離道:“小莫,謝謝你。”
莫比抱住她的腰,邪笑道:“你叫我什麼?”
她又吻了一口,笑道:“我叫你流氓,嘿嘿。”
“什麼流氓,要叫老公!”
“那我就叫你,流氓老公,好不好?”
“哇嘎嘎,這個好,還是我的警花老婆有才!”
……
不遠處的一棟樓裏,張越站在陽台望著這一幕,恨得牙根直咬,雙拳緊握,轉身一拳打在牆壁上,眼神冰冷道:“不管你是誰,我都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