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苦力(1 / 2)

阿健,原名陌健,出生於重慶市的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普通通家庭,因名字和重慶話“莫見”(重慶話意思為別見麵的意思)同音,經常被朋友同事和老板開玩笑說“明天不要見了”。

所以當有陌生人問起陌健名字時,陌健都說“叫我阿健就行”,雖然阿健長得有點小帥氣,但沒帥到想毀容的地步,所以也就平平淡淡的過著上班、下班、回家三點一線的生活,除偶爾下班和朋友胡吃海喝一番,其餘時間也算個標準宅男。

“健哥,健哥,走慢點,慢點,等等我........”隻見一個又黑又壯的男子氣喘籲籲的招呼著阿健,阿健腳步不停的回應道“川,你快點要得不,你又想今天白忙活一天啊?”

川緊趕幾步追上了阿健開啟牢騷模式道:“那個天殺的老王,一天就隻會扣扣扣,扣他老XX,老子上個月就遲到了一次,還隻遲到了3分鍾打卡,全勤獎沒得了不說,還扣我100大洋,一天到晚就隻曉得吼我們幾個男同胞,沒見他去扣扣前台和質檢部那群女人,一聽到有女同事的喊他一聲王總,爹媽姓啥子都搞不清楚了,臉笑的跟牡丹花兒開一樣..........%¥%%#&*¥#。”

川這無敵牢騷模式確實不是蓋的,兩人用了15分鍾一路小跑到公司,一路就隻聽川一個人牢騷了15分鍾,都不用你搭話的;看著他那五大三粗的樣子,再想想他那不停牢騷的嘴.........畫麵太美確實不敢想。

川,原名厲川,和阿健是發小,加小學初中高中同學(兩人沒上過大學,嘿嘿),加死黨,加同事,外加無話不說的好基友;

在高中時不知被家裏逼著吃了哪個牌子的飼料,一路狂長三年,高中以前瘦得像晾衣杆,現在趴在地上不注意看就是一頭豬,躺著呼吸困難,站著不動都會喘氣如牛,跑起來除了眼珠子不會抖,其他地方都在抖,確實不堪入目.......(畫麵太美不敢想,朋友你確實想知道具體情況,請參照星爺少林足球裏的六師弟)

兩人氣喘籲籲的到了公司,打完卡厲川還在牢騷模式中,“王總好”這一聲脆甜的“王總好”終於關閉了厲川的牢騷模式。

隻見王總那笑的如牡丹花開一樣的臉,“嗬嗬嗬”的回應著“好、好、好”。阿健和厲川也“嘿嘿”幹笑的向王總打著招呼。

“喲,健哥今天來得早哦,難得遲到大王今天不遲到了,讓我看看今天太陽從哪邊出來的啊。”王總一邊調侃著阿健,一邊故意眼睛向窗外望。

“嘿嘿、王總,今天天氣預報有陣雨,天陰,沒得太陽。”厲川不適的傻X般回答道。

“哼...”嗤鼻聲從王總鼻腔發出,剛才還如牡丹花開一樣的臉頓時垮成了一張包青天般的黑臉,阿健瞅了一眼厲川,趕緊拉著厲川邊往自己位置上邊走邊對著王總笑道“嘿嘿、嘿嘿王總,他今天出門腦袋被東風車撞了,我們工作去了,工作去了。”

到了座位上,阿健立馬小聲的對厲川嗬斥到,“你找死不要拉上我好不好,我先申明啊,一會老王又派一堆事情來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去弄,別叫上我,哥昨晚看球看了個通宵,今天本來就是想好好表現一下圖個清閑睡睡覺,你TMD剛才一句話嘴倒是舒服了,等會肯定又是一堆事情叫你我去做,我反正等會找個地方睡覺去了,你慢弄。”

“不要這樣嘛健哥,你曉得的噻,找到機會不調侃一下老王我心理麵不舒服嘛,反正你也不想幹了,到時候你走了我還不是要跟你一起走,怎麼樣,找到下家沒有?準備去哪裏幹帶上兄弟噻,老王這裏確實幹不下去了,工資又低事情又多,經常安排些事情幹到天黑都幹不完,完全就把我們當牲口使喚........&*%¥#@&*&。”這一說又把厲川的牢騷模式打開了,阿健那叫一個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