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熟女(1 / 2)

“川,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看我動作行事,一會你前我後,盡最大可能把光頭拿下,拿下後用力捏住他左肩。”阿健頭也不回直盯著光頭向厲川小聲安排,從三爺的衣領口看見一條傷疤,阿健隻是估計光頭肩頭有傷,所以才叫厲川對他肩膀下狠手。

阿健冷漠的眼神並非隻是盯著光頭看而已,阿健實在觀察,觀察光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細節,人無完人,雖然阿健話不多,但厲川的衝動與阿健的冷靜相結合,就足以在這種場麵讓對方露出一些破綻,就這一丁點的細微破綻,在一些事情上足以定勝負。

光頭三爺這不自覺的舉動是因為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舊傷,這是他一輩子無法忘記的傷,粉碎性骨折,那張冷漠的麵孔在腦海浮現,說實話,看著阿健那張少了幾分凶狠的眼神,三爺有些退怯了。

“你說話可算數,給我們兩分鍾的時間做最後的遺言?”厲川一副凶神惡煞樣指著光頭問道。

三爺不置可否的點頭應允,厲川接著道:“大爺我現在就想喝兩瓶酒,我進去拿酒。”

三爺做出請便手勢,厲川轉身氣勢洶洶衝進餐廳兩手各提一瓶啤酒出來,用牙咬開瓶蓋現場表演起吹瓶絕技,三十秒,毫不誇張的隻用了三十秒厲川就把兩瓶啤酒吹完,接著狠狠的打了個飽嗝。

“哈哈哈哈哈,好,真性情,我看好你哦。”三爺大笑的同時身後一眾小弟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上。”阿健瞬間捕捉到時機,低吼一聲就衝了出去,緊繃著每一根神經的厲川也二話不說跨步衝出,緊接著二人就保持了一前一後的戒備姿態,氣勢洶洶衝向光頭。

“不好,保護三爺。”不知人群中是誰大喊一聲,接著一群人就朝著二人蜂擁而上,雖然二人在短暫時間內已向前靠近3、4米,但原本雙方相距10米之遙,如今被人一圍,瞬時感覺那短短的幾米變得難入登天。

厲川雙手各持一瓶,把衝至最前的兩人一下一個敲翻在地,接著緊握半截酒瓶大開大合朝迎上之人麵門招呼,靠近之人看著形如殺神的厲川那是節節後退,都不敢上前招惹。

再觀厲川身後的阿健,不知何時躲下一根鋼管在手,揮舞著鋼管為厲川擋住身後的每一棒,但雙拳難敵四手,上十跟棍棒招呼下來時阿健還是難以抵擋,一些還是結結實實落在身上各處,嘴角也掛上也溢出一條鮮紅的血液。

不多時,阿健已經開始完全招架不住,身上各處都傳來陣陣劇痛,這讓阿健開始力竭,用眼角餘光掃過厲川方向,見厲川以快突到光頭身邊,阿健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象征性抵擋了兩下,最終還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渾身劇痛趴倒在地。

在阿健倒下那一刻,厲川後背上立馬被招呼了七八下,但厲川塊頭大過阿健一圈不止,這點疼痛還是能挺得住。

厲川緊咬牙關揮舞著手臂向前橫衝三步,猛地衝出人群一把掐住光頭脖頸,再一個箭步閃至光頭身後另一隻大手順勢捏住光頭的左肩,隻見三爺的臉頓時扭曲成一團冷汗不停的滲出。

所謂擒賊先擒王正是此時厲川所為,厲川也不顧後身傳來的疼痛,朝著一眾混混大吼一聲道:“都給老子住手,再動老子弄死他。”

“啊.....”厲川手上一緊,三爺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哀嚎,這群小混混見三爺被擒,加上那痛不欲生的哀嚎,瞬間停止了手中動作,不過薛浪和藍起架起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健朝著厲川走去。

“哥,哥,你怎麼樣了?說句話啊,別嚇我啊,哥,哥....”厲川看著被架過來一動不動嘴角不停淌血的阿健顯得有些焦急,同樣厲川也知道阿健是為了掩護自己能順利衝到光頭麵前而做出的犧牲,激動的厲川就差點沒哭出來。

站在餐廳玻璃櫥窗裏的柳翼、馬珂、馬睿、劉一德四人把這發生的一切都從頭到尾看了個仔細,眼真真看著現在阿健的狀況也隻能幹著急的份。

柳翼顯得有些愧疚,愧疚自己沒能挺身而出幫阿健一把,愧疚自己沒有了當年那股肝膽相照的豪氣,柳翼現在看著阿健人事不醒的狀況,內心很是羞愧難當。

馬珂這次是由衷對阿健的這股膽氣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呢也覺得阿健很莽撞,在她看來,如果不是厲川現在擒獲住對方領頭之人,阿健的莽撞指揮帶來更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