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接手了便宜坊的一切事物,就徹底將裏麵的一些陳規舊俗改了一番,有了一種名為會員的東西,隻要辦了會員,不但價格打九層,而且如果擁有重要的物品,都會提前告知。
有了會員自然就有了會員通道,會員專用櫃,會員專用室,上麵全部鋪上金邊的紅地毯,點上高檔的檀香,無一不彰顯高人一等的氛圍。
當然,會員每月都必須交納會員費,不貴一月一百書幣,這些錢對麵平民百姓來說是貴了些,但是對於那些商賈之家的學子,就不成問題。
而學校不缺這些想要進軍修行界的商賈子弟,他們有錢,卻沒有相應的權利,他們有資源,卻沒有修行的法門,於是被迫選擇進入學院。
可在學院中,實力為尊,他們卻享受不到在百姓之中的高人一等,急需一種東西來支撐他們的意誌。
而無疑,會員製度的出現符合了他們的心境。
當楊帆將會員製度掛出的時候,就瞬間吸引了許多愛顯擺的人。
第一天的收入就高達十萬書幣。
秦雨看著那一袋又一袋的書幣,鼻涕都留下了,什麼也沒賣,什麼事情也沒做,就賺了滿屋的錢。
這比仙法無中生有還要厲害哇!
陸飛也是兩眼突出,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突然他有種奇妙的感覺,楊帆所做的事情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
開店,錢是自己為他出的,材料是秦雨給他的,他從未花過一絲一毫東西,卻拿著最多的份例。
而這次更加離譜,隻是為了一個噱頭,別人竟然心甘情願將錢奉上,還一副我很開心,我很高興,這錢花得很值的模樣。
靠!一百書幣,那可是農夫一年的收入,什麼也沒買就讓他們給糟蹋了,這也他娘的值得?
“凡人百年身,一生追求不過衣食無憂,榮華富貴,在這之上便是平等,更在之上就是滿足和享受。他們修行也不過是出於這些目的。他們來到學院,作為新生,受不到相應的尊重,自然會將我這當做發泄的地方。”
楊帆細細說:“陸飛師兄,你修為很高,站得也太高,常以天道為目標,早已忘卻下麵的風景,自然不會知道他們的苦衷與幸福。你為仙,他們卻為凡。道不同,你很難理解他們。”
陸飛愣了很久,望著那些不願離開的胖子們,內心有了明悟。
有了會員製度,自然員工的工錢也變了,效績考核再也隻是比拚賣出多少東西,又多了一項,那就是招收會員的多少。
招收的會員越多,也就意味著業務越多。
業務越多,得到的工錢越多。
如果一個員工招收的會員有一百人,那麼恭喜他,一個月除了20書幣的基本工資外,他還會獲得1000書幣的額外獎勵。
便宜坊的人大多貧困的學生,哪見過如此多的錢,於是他們不留餘力地尋找那些富人之子,陪著笑臉拉他們入取會員。
這樣的情況在以往是很難想象的,以前窮人不滿富人,富人看不起窮人,雙方雖無敵對之意,卻在無形之間形成了隔閡。
現在,富人在窮人那得到了尊重,窮人在富人獲得了錢財,雙方都很滿足,雖走不到一起,卻可以說上幾句話,就算攆也攆不走。
如果哪天便宜坊不見了,這些人絕對會奮起反抗。
便宜坊在以無可想象的速度發展,楊帆也累得不行,幾乎處理完店鋪的事物後,便開始刻畫天書,從未停歇過。
高強度的工作,讓對低級天書的刻畫越來越熟練,幾乎達到十分鍾一本,簡直成了創造天書的機器。
新的利益集團在楊帆的觸動下悄然形成,如同牆邊不起眼的小花,沒有人去注意它,哪怕隱藏在深山之中注視著學院的老怪物們也不知道。
楊帆要做的是小心嗬護這朵小花,不能讓它在結果之前,死於那些“壞孩子”的手中。
經過最初的忙碌後,楊帆的日子又清閑了下來,所有的事情又交回秦雨的手中。
“大哥哥,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秦雨激動問,楊帆的賺錢方法著實讓歡喜和擔憂,害怕自己做不好,導致便宜坊受損。
楊帆思索了一會笑道:“你不用多幹什麼,隻需保持貨源,看看賬簿。如果你實在無聊,可以去學院外調查各個物品的價格漲幅,買賣關係……然後整理出來,寫一份心得,你自然就會明白很多賺錢的大道理。”
其實,楊帆也不懂前世的經濟學,讓秦雨去調查市場,無非就是讓她圖個樂趣,如果能參悟什麼當然好,如果沒有,那也無所謂。
楊帆的日子就這樣輕鬆了下來,每天釣釣魚,練練功,時不時往藏書閣去,想要找尋老先生,讓他指點一下自己,卻始終不見對方的人影。
學院雖有改變,卻還是少不了黑暗,欺負新生的事情時常發生,這種情況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閉關的老生出世,變得更加嚴重,整個外院似乎都彌漫著新生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