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誰她還沒有查出來,所以她不能打草驚蛇,每個人都有可能,都有作案的動機,思考到此,她的眉頭不禁狠狠的皺在一起,猛的將被子蓋在了頭上,不想讓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司空藍楓的可能性不大,他知道她的武功厲害,那麼這種簡單的殺計,隻能惹毛了她,所以他沒有那麼愚蠢。
司空月如很安靜,是可能的,但是她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她早就想要除掉她,但是被司空藍楓控製起來,她什麼都做不了。
而其他人都有可能,她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冷笑,最大仇恨的兩個人都排除了,那麼後宮的女人都有可能,舞妃,也許隻是替罪羔羊吧,也許就是她,但是她無從考證,雖然不決定,但是她也不會相信就此作罷,這皇宮中所有的女人,都有可能。
寧可錯殺一萬不放過一個,如果不是因為怕毀了整個國家,她真想立刻血洗了這裏。
門響了一聲,清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全身都被裹在被子裏,隻露出一些濕頭發,聽到響聲,她的心更加緊張,身體不由有些緊繃。
北唐燁霖輕輕一笑溫柔的向床榻走來,伸手將蓋在清淺臉上的被拿開笑著道“頭發還沒有幹就躺下,會風寒的。”
清淺迷茫的轉過頭來,眉間依舊充滿憂傷,見到他的笑,緊張一瞬便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淡淡一笑“恩,可是我沒意思,不知道幹什麼。”
“宮女們沒有伺候好嗎?”北唐燁霖不悅,瞪了其他人一眼。她一直用我,隻想看看他會不會生氣,還好,沒有。
“很好,我現在也能朦朧的看清東西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清淺小聲道,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看見了?真的嗎,讓我看看。”北唐燁霖的聲音有些激動,急忙輕輕抬起她的下顎,讓她直視著他。
“皇上,我看到你了,就是有點模糊。”清淺淡淡一笑,漂亮的眼睛彎成月牙型,她的眉眼很美,應在北唐燁霖的心裏,仿佛天上的月亮,那麼溫暖奪目,
“淺兒,你的眼睛真美。”他不由的讚歎,斜靠著在床榻上將她環進懷中。
“皇上。”她心裏一暖,眼神變得更溫柔了些,她的臉上最醜的就是眼睛,但是她最喜歡,她的眼睛是會笑的,雖然不大,但看的懂的人,會從心裏真正的喜歡。
北唐燁霖溫柔一笑,深邃的睦子裏滿是疼惜,見清淺有些害羞,抬眼看了其他宮人一眼,沉聲道“都下去吧。”
“是。”很快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房間內,靜悄悄的隻能聽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北唐燁霖的臉上一直帶著淺笑,目光專注在清淺的身上,這讓她真的有些害羞,已經消腫的白皙的臉頰隱隱透著兩團嫣紅。
“淺兒,喜歡這種帶刺的花嗎?”北唐燁霖隨手拿過床榻邊花瓶裏的玫瑰在手裏把玩著,他記得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