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略微思考,淩哥哥真的退兵,霖肯定會來找她,事情還是這邊的緊急,跟著他走的話,還是好一些,清淺看了看天魅,見他沒有意見的見了下頭,轉眼笑道“好,讓我收拾一下。”
很快兩人便收拾妥當,小寰也沒有其他的意見,他們本就想與軍隊聯係起來,光憑他們兩個如果可以打勝仗,簡直荒謬,這樣到生了麻煩。
坐上豪華馬車,清淺斜靠在窗前的長登上,輕輕按了下發腫的雙腿,很酸,小寰見罷,立刻想著拉過一個小椅子幫她輕輕按摩,清淺抓住她的手搖了搖頭,“沒事,你去休息吧。”
“我來吧,你看你的腿,都腫成這個樣子了,以後寶寶出生了,我要做幹娘,寶寶好不好?”她的腿有些硬,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不正常,小寰心裏有些難受低著頭說道,手仔細的按摩著。
如一絲溫泉劃過心間,清淺忍不住嘴角微微彎起,笑道“小寰謝謝你,以後寶寶一定會孝順你的。”
“那就好。”
“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北唐俊熙放下手中的暖爐,睜開假假寐的黑睦,笑道“清淺你可以放心,這邊還都在掌控之中,明日我們便出兵將他們趕出去。”
“好,我放心。”清淺溫柔淺笑道,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此時的荊琪根本不可能還有心思來棲秋搗亂,看來她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了,不錯,不過一想到要回宮去,她的心裏不由劃過一絲不願,不一會清淺便開始昏昏入睡,兩人見她似睡非睡,都噤聲不再說話,過了一會,清淺才真的睡著。
馬車停下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小寰輕輕叫了幾聲,清淺就醒了過來,隨意的捋了下頭發,在小寰的攙扶下走了下去。
一身黑色長衫,外麵罩著同色皮毛披風,北唐燁霖一臉滄桑的望著走下來的清淺,臉色有些難看,但深邃的睦子裏含著的怨氣仿佛撒嬌的小孩子,北唐俊熙自動走過去,將小寰叫走。
他好疲倦,好滄桑,下巴上帶著青色的胡子,仿佛與隻見見到的並非一人,淚水溢滿整個眼眶,清淺抽泣道“霖。”
本想發怒的北唐燁霖見清淺這個樣子,哪裏還顧得上怒氣,立刻衝過去抱在懷裏,還自責的道“不哭了,不哭了,我來晚了。”
“嗚嗚。”沒有見到人時還好,一見到他清淺更加知道,自己有多想他,手扶上他的後背,藏在懷裏失聲痛哭,“霖,對不起。”
輕輕的哄勸了一會,北唐燁霖托起清淺的小臉,輕輕印上一吻,笑道“好了,不哭了,哭的好難看。”
“嗬,不許說我難看。”清淺嬌笑道,頭低低的有些害羞,她剛剛仿佛失去了控製,好丟人。
“好,淺兒是最美的,我們進去吧,外麵涼。”將皮毛大衣脫下來給清淺穿好,看著她淡藍色的暖意有些不悅,“怎麼都不穿披風呢,這能禁風嗎!”
“走的時候著急,忘記了。”清淺笑道,見北唐燁霖將她抱了起來,急忙環住他的脖子,關心道“我自己走吧,看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