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張櫻雪就發現自己可以找到了方向,看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藍凝心坐在了地上。藍凝心一看到了張櫻雪的存在,立馬站了起來,問道:“這位前輩,你也是找雲刃的嗎?那剛才那位前輩說的,要讓雲刃一年後才來是真的?”張櫻雪聽完藍凝心的問話就隻能點點頭。藍凝心看見張櫻雪點頭就知道了,突然心裏感覺好像突然失去了什麼一樣,突然間就覺得的空空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臭麵癱,死麵癱,一年後,我到哪去找你啊,你還答應我的要去刀塚玩玩呢!”藍凝心一邊哭還在一邊的埋怨著雲刃。
正當她埋怨的時候,又從遠處傳來了那個聲音:“沒想到你這個丫頭還開始埋怨了起來,我可不能讓這小子失信於你啊,那你也跟著一起來吧。”聲音剛消失,張櫻雪就看見自己麵前的藍凝心突然就變不見了。張櫻雪當時就被嚇的一身的冷汗,剛才自己還想來帶雲刃出來,就是看這神秘人的小露的一手就知道自己和這神秘人之間的差距恐怕是很大的。
藍凝心聽到這個神秘人說讓自己也可以來,就感覺自己身體就不受自己的控製了,開始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控製自己的身體,走了沒有多久就看見了雲刃也同自己一樣的向著同一個方向走著,自己的速度要比雲刃走的速度要快上不少,沒有多久就追上了雲刃,於是雲刃和藍凝心倆個人一起以著同樣的速度向著同一個方向走著。但是他們的腳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沾在地上,都是懸空著走著。如果老遠有一個人就會看見兩個滿臉驚訝之色的倆個人以著相同的腳步但是卻沒有在地上而是在離地大概半尺的距離上滑步走著,反正就是說不出的奇怪。
在雲刃和藍凝心走著的方向上,有一座大山,這座大山距離雲刃的距離有著遠超千裏的距離。在這座碧綠的山腰上,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周圍用籬笆圍著,院子裏麵有著三間茅草房,在園子的中央站著一個中年人,雖然是中年的麵孔,但是這個中年麵孔的人頭發以及眉毛全部都是白色的,就那樣站在這個小院中,整個人好像和天地融為了一體。隻見他笑了笑,看了看雲刃所在的方向點點頭說到:“確實是一個好苗子啊,雲家這代我就放心了。”
雲刃和藍凝心一直的向著一個方向的這樣懸浮著走著,到了吃飯的時間就得到了自由,可是一旦他們吃完了飯,就開始繼續身體不受控製的向著那個方向不停的走著。在路上,雲刃想過要反抗,但是自己費盡了千辛萬苦還是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身體,要不是這個神秘人提前告訴雲刃自己對他沒有惡意的話,雲刃這個時候肯定是絕望了。
就這樣,雲刃和藍凝心走了大約十天的路程,要知道他們雖然是低走,但是每天還是能走上100裏路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雲刃和藍凝心兩個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對這個尚未謀麵的神秘強者抱有了極其佩服的心態。能在千裏之外控製自己的身體還能將那片樹林改成一種神秘的陣勢,這種可以說逆天的手段不要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啊。這個時候的張櫻雪應該為自己感到一絲的慶幸,幸虧她不知道原來那位前輩在千裏之外還能有那樣的威能,如果知道的話,恐怕自己的心能不能承受的了還是個問題呢。
在雲刃和藍凝心走了第十二天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腳下,這個時候,他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又重新得到了控製,就像每天該吃飯的時候一樣,可是,這個時候根本不是吃飯的時候啊。雲刃和藍凝心互相對望了一眼,兩人心中都有著同樣的疑問。於是兩人就站在山腳底下思考著,這個時候的雲刃將自己的眼睛閉上,通過那種隻有突破到天師境界的時候才能擁有的靈覺感受這四周的危險和未知的東西。但是,雲刃感受了一圈之發現了一個最令人難以理解的地方,他們前方的樹林雖然是茂密的,不僅有著強大的生命力,而且這個樹林裏的天地靈氣是呈階梯狀排列的,越往上靈氣的密度越濃,可就是這樣山腳下的靈氣濃度也不是一般的塵世可以比擬的了的。
但就是這樣的樹林裏,竟然沒有一點的動靜,出奇的安靜,這座山沒有一點的聲音,鳥叫啊,什麼的全都沒有,但還能給人一種充滿生氣的樣子,實在是處處讓雲刃想不通。正當雲刃在深思的時候,就聽見旁邊一聲大叫:“啊!”雲刃扭過頭看著身旁的藍凝心,隻看見她張著大嘴看著他們的身後。雲刃正準備向藍凝心詢問她到底驚訝些什麼的時候,藍凝心將手抬了起來,指了指他們的後方,雲刃一扭頭…….
在這座山的山腰處的那個小院子裏,站著的那個中年人,緩步的走出了小院子,走到了院子前麵的空地邊上,低頭看著山腳。這中年人的眼睛好像能夠看穿他麵前的所有阻礙一樣,一直看到了山腳,點點頭。慢慢的他又將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隻見他兩個袖子無風自擺,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招,從天上招來了兩朵白雲。右手對這兩多白雲一點,這兩朵雲就慢慢有了變化,逐漸的向著人形開始變化,最後變成了一男一女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