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址上人看著雲刃和藍凝心的反應,收回了一直盯著雲刃的目光繼續說道:“雲刃啊,你現在的實力還是很弱小的,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去闖那個刀塚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雖然能夠得到一定的好處,但是你絕對是沒有可能得到那刀塚中最寶貴的財富的。如果你相信我所說的話,在我這裏好好的修煉一段時間,當你修煉到足夠的實力以後我自會放你下山去的。至於你的武器方麵嘛,你不用擔心,我這裏自然會有你需要的好兵器的。
還有你,藍凝心,既然你也來了,自然是你我之間有這一份的緣分,你在這裏修煉我也自會指點你幾分的。”無址上人一說完,雲刃和藍凝心倆個人都比較高興,傻子都看得出來麵前的這位牛人恐怕就是得到他的一點的指點都會受用終身的。還有這山頂濃厚的天地靈氣,誰不在這裏修煉誰就是傻子的啊。雲刃和藍凝心一起起立,向無址上人鞠了一躬,無址上人看著他們的舉動微微點點頭,笑了笑。
無址上人一揮手,隻見雲刃和藍凝心的肉身就很突兀的出現在兩人的麵前,說道:“你們兩個人的靈魂已經在外麵呆足了二十四個時辰了,以後你們就可以隨意的將靈魂從身體中脫出來修煉了,現在你們可以重新進入自己的身體了,等到開始修煉的時候,我自會教給你們怎樣來修煉靈魂的。”
說完這些,無址上人就揮揮手,他們前麵的石凳和石桌都突然間的變得不見了,無址上人自己也走進了正對著院門的那間茅草屋裏去了。雲刃和藍凝心圍著自己的身體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讓這倆個人感到真是非常的奇妙啊。藍凝心細細的打量著雲刃的身體說道:“嘿嘿,沒有仔細看還不知道,你小子長得還是挺帥的嘛!”雲刃撇了一眼藍凝心說道:“切,本公子的容貌又豈是你這個黃毛小丫頭能夠欣賞的了的,我的帥,不解釋!”
藍凝心看到雲刃還拽了起來了,現在的雲刃比起以前的那種對什麼事情都是冷漠的雲刃比起來,還是現在的雲刃充滿了人情味和溫暖的感覺,也開始給藍凝心開起來玩笑了。藍凝心拍怕雲刃的肩膀說到:“看來我給你的外號需要更改一下了,麵癱已經不適合你了,可是起什麼好呢?讓我想想啊。”雲刃看著這個總是喜歡給別人起外號的藍凝心笑笑,沒有理她就鑽進了自己身體裏。藍凝心看見雲刃不理自己就鑽進了身體裏麵,也匆匆忙忙的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麵。
這兩人魂回身體,適應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可是當兩人的目光碰到一起的時候,又突然分開了,互相之間好像都有心事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這個時候的藍凝心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麵說道:“我去那邊看看風景,這浮雲山咱們上來的時候沒有仔細看,想必一定有著很好的風景吧。”說完,藍凝心就跑著逃離了這個小院,雲刃看著藍凝心的背影也微笑了起來,雙手抱著頭,抬頭看起了天空,天空中隻有幾朵白雲飄在那裏。
這個時候從外麵看浮雲山的這個方向,就看見一座高山,能開見它的山頂,山腰間有著雲圍繞著,山腳下有著濃霧擋著,可是實際上這座山是懸浮在地麵上的,如果有人也許在幾年後會發現,原本的那座山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一片平原在這裏,而那座山卻已經找也找不到了。
在大陸的最東邊也有著一座高聳的山矗立在那裏,有一位白衣的女子站在那裏,身旁有這一隻鷹,而這女子的手中拿著一封信,看著信上的字,這女子那好像亙古不變的容顏上出現了一絲的笑意,這封信上隻有簡單的幾句話“爾徒凝心在浮雲山,一切應該安好,同去還有雲家小子。”落款沒有名字,隻是畫了一個葫蘆在上麵。
周宇飛在雲刃和藍凝心被神秘人帶走沒有多久的時間就得到了張櫻雪的通知,通知告訴周宇飛雲刃和藍凝心被人帶走,走時隻說了四個字“浮雲無址”。
張櫻雪是不知道這四個字的涵義,但是,周宇飛聽到了這四個字可是激動萬分,甚至是有些妒嫉這雲刃的好運氣,要知道這個大陸上還有什麼地方是周宇飛進不去的地方,除了刀塚等幾大天然形成的凶地以外就是這個浮雲山了。
不是周宇飛進不去,而是周宇飛根本就找不到浮雲山的地點。周宇飛相信自己隻要是進了這個浮雲山,出來以後一定擁有著乾坤級的實力,最後一定能夠破碎虛空的。不光雲刃進了浮雲山,連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藍凝心也被浮雲山給招來進來,在張櫻雪寫給周宇飛的信中還告訴了周宇飛藍凝心的身份竟然就是晨曦聖者的徒弟。周宇飛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會從她的身上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原來藍凝心就是她的徒弟啊。於是周宇飛趕快的用飛鷹將那一封很重要的信件發給了那個白衣女子,就是怕她擔心,
這個時候的周宇飛也終於趕到了無為山,也追上了張櫻雪的哥哥大鵬聖者張展以及他的妻子雪域聖者冰玉寒。這個時候,這三人共同在無為山山腳下商量著是否應該上山。大鵬聖者張展的身邊站著一隻黑色的大鵬鳥,渾身黑色的羽毛其中泛著些紫色,而在這黑色大鵬的身上還有著閃閃的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