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進入近海城,就發現這整座城市可以說是人人自危,有一種難言的壓力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走路,做事都是急急匆匆的樣子,兩旁的店家也都是店門緊閉,一點沒有一個城市的樣子。而且街上還有著很多的巡邏兵在四處的走動,光是雲刃和藍凝心隻是在這城中走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就碰上了六隊的巡邏兵。
雲刃看著這些巡邏兵也不僅僅隻是好像應付差事一樣的神情,反而一個個都是精光內斂,一看就是練過的武者而且他們身上厚重的殺氣讓雲刃了解到這每一隊的巡邏兵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這就奇怪了,這四周除了一麵是海以外剩餘的三麵都是唐王朝的城鎮啊,怎麼會出現像是葉城應該出現的情況呢?
雲刃和藍凝心當第七次碰到巡邏兵的時候,就被這路的巡邏兵給攔了下來。“你們二人是從哪裏來的?做什麼事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請速速離開近海城。”一名小隊長級別的人問道。
藍凝心朝這位小隊長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們是從皇城而來的,這次來是有要事要找雲嘯雲王爺商量事情。”
一聽是找雲王爺的,這個小隊長的態度就馬上的嚴肅起來,“你們是因為什麼來找我們雲王爺的,雲王爺每天公事繁忙是不會隨便的接見你們的。”
雲刃一看當藍凝心說出來由的時候這個小隊長的態度竟然有著嚴肅的變化就馬山的回答道:“這位小哥,我是雲刃就是雲王爺的兒子,這次來找我父親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來的,麻煩你先幫忙通報一下。”雖然雲刃有實力在不驚動巡邏人員的情況下見到雲嘯,但是畢竟走正規渠道來說是對父親的一種尊敬嘛。
這個小隊長聽到了雲刃的回到明顯的感到了一楞,然後又說道:“那你有什麼信物沒有,要不然是不能夠見到雲王爺的。”
雲刃想了想就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了一枚玉佩遞給了這個小隊長,“你拿著這個玉佩去見我父親吧,他肯定是知道的。”
這名小隊長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也看不出個什麼名堂來就帶著雲刃一起的來到了軍帳的門前,讓雲刃和藍凝心在帳外稍後一會就自己走進了軍帳中。
一走進軍帳中,這個小隊長看著帳中站著的兩個人,就準備向雲王爺稟報外麵的消息的時候。雲王爺連同著身邊的一個青年人一起的轉過頭了看著他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懵住了。
雲王爺他自然是見到過,可是他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自己在一分鍾前見過的那位公子。隻是麵容上顯得稍顯年輕一些,這個時候雲王爺對對麵的年輕人說道:“刃兒,你先下去吧,今天你初到此地,可以四處的熟悉一下地方。”這名小隊長聽到著就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了,這帳外的那個人也自稱是雲刃,可是這帳內之人也被叫做刃兒,難道其中有一個是假的?
雲王爺又轉過頭來麵對著這名小隊長問道:“有什麼事啊?”
小隊長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稟報了,到底應該怎樣說呢?正在他猶豫的時候,雲王爺眼睛一瞟就看見了這名小隊長手中拿著一枚玉佩,而且這玉佩的形狀很是眼熟,就說到:“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東西,遞上來讓我看看。”說話間還用眼神瞟了一下身旁的年輕人的腰間和他的神色。
當這名小隊長將這枚玉佩交到雲嘯的手中的時候,雲嘯仔細的辨別了一下,拿給旁邊的年輕人說道:“這塊玉佩成色如何啊?”旁邊的長相和雲刃一般的少年接過這枚玉佩之後,臉色沒有一點的變化,也看了看這塊玉佩之後就說道:“這確實是一塊難得的美玉,不知道這為小哥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說完這些之後就將這枚玉佩又重新的還回了雲嘯的手中。雲嘯接過玉佩又再三的看了看著對麵的年輕人,向前走了兩步將玉佩遞給了那名小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扭過頭,快跑!”最後的快跑就直接是喊了出來,就一把的將這個小隊長給推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雲嘯從劍鞘中抽出寶劍,反手就是一劍的砍向了那名年輕人。
看到了雲嘯的舉動,對麵的年輕人也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的驚訝,可是眼中的驚訝之色又很快的消失掉了,就靜靜的看看著雲嘯的這一劍給劈了過來,仿佛這一劍就好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就在雲嘯的劍即將劈上這年輕人的頭上的時候,這年輕人的頭上就馬上的長出了一個觸角將雲嘯的劍給纏住了,任憑雲嘯怎麼拔劍都沒有辦法抽動分毫。
“沒有想到我竟然被你這麼快的給發現了啊。我實在不知道我是哪點做的不像,可以幫我解答一下嗎?難道是剛才的那個玉佩?”這個頭上長著觸角的人問道。
“的確,你的演技很高明,我開始也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異樣,可是當我將那枚玉佩遞給你的時候你竟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那塊玉佩是刃兒三歲的時候我送給他的,這世界上隻有兩枚,另外一枚就在我的妻子手中,你在看到了這枚玉佩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應所以我就看穿了你。”雲嘯冷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