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刃點點頭明白這個道理,說道:“那這個混亂山脈的管理是怎麼樣進行的啊?”
張雅琪說道:“他們采用的是一種議會製度,隻有實力達到前十的勢力才可以參加這個會議的,前三位的勢力可以參加三人,四到六位的勢力可以參加兩人,而最後的四個勢力隻有一個席位而已。很多的事情就是通過這樣的一個議會來決定的。”
雲刃向他們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暫時的轉成在混亂山脈之中發展和隱藏著自己的實力。首先我們就要讓更多的聖者能突破到乾坤級,並且幫助他們渡過天劫,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希望整個混亂山脈之中的所有的勢力沒有辦法發現我們的真正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隻要是我們所有的人都達到了乾坤級之後那就是一股相當龐大的勢力了。這樣的話,混亂山脈就可以完全的落入我們的掌控之中是沒有一點的問題的。”
張雅琪和沙克都同時的點點頭,的確就是這樣的,“至於情報網的建立,隻要到時候控製了混亂山脈之後自然就可以輕鬆的得到整個的情報網。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所有的聖者都掌握著逆天的戰陣,這個戰陣可以發揮出的力量完全就可以讓整個修真者大陸都顫抖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雲刃所描述的那一幕,五百多名的乾坤級的強者組成戰陣,縱橫整個修真者大陸的情況了。這樣的情況如果真的出現的時候完全就可以橫掃整個大陸啊,雲刃教授的陣法的威力他們已經是都見識過了,隻要是所有的人都達到了乾坤級之後,那實力多麼的強勁啊。雲刃將這些自己的打算都告訴了眾人之後,於是所有的人都散了,沙克和五個組長都下去之後,雲刃留下了張雅琪。
張雅琪很是奇怪的看著雲刃,想不到雲刃將自己留下的原因。雲刃走到了張雅琪的身邊,又是像當年一樣的,走了過去之後,說道:“不介意跟我談談吧?”
張雅琪看著雲刃的背影,多麼相似的場景,十年前的自己不就是被這樣的一個深沉的背景給吸引的嗎。於是張雅琪快步的跟了上去,跟在雲刃的身後走著。雲刃走到了一山峰之中,看著山腳下,輕聲的說道:“你對於我的計劃有什麼樣的看法呢?”
張雅琪一聽雲刃原來找自己就是想要問這個事情,於是張雅琪說道:“你的計劃看起來隻要是成功了那一定就是一個相當的有效的方案。可是這個方案中最大的問題,就是保密的問題怎麼能夠讓這些所有的聖者在突破到乾坤級的時候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要不然的話,我們的實力就會被發現的,這樣的話,還沒有等我們完全的成長起來的時候,估計就會被剿滅了。”
雲刃點點頭說道:“這就是這個方案中最難辦的事情,可是並不是沒有辦法的。隻要是在渡劫快到的時候就馬上的離開這個混亂山脈就可以了。我有一個很好的去處,就是我們第一次來到修真者大陸上進入的天演山,那裏外圍已經是被我建立了一個隔絕的陣法了,這個陣法就是九品散仙的實力也沒有辦法擊破,所以是最好的地方了。”
張雅琪想了一下說道:“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的確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法了。”
說完,雲刃就向她點點頭之後就說道:“唉,現在的我們最需要的還是時間啊,隻要是給了我們足夠的時間的話,整個修真者大陸都不是問題。”張雅琪看著雲刃的身影,感覺到自己麵前的這個男子一定有著屬於他自己的驕傲的。
正在兩個人在談論的時候,雲刃本源珠中的傳訊令震動了起來,雲刃很奇怪的拿了出來,裏麵傳來了雲百的留言的聲音。在讀完了雲百給自己的留言之後,雲刃就向張雅琪笑了一下說道:“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吧,我還有一點事情就先走了。”說完,雲刃就轉身的離開了,這個山頂之上,向著山下走了過去。
張雅琪看著雲刃的背影,歎了一口氣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轉過身來看著這山頂之上的風景,暫時的將所有的煩惱都拋到了腦後。雲刃走在下山的小路,從沙克那裏拿到了身份令牌之後就離開了混亂山脈,向著北方飛了過去。因為雲百傳訊給了雲刃一個消息,就是讓雲刃回一下雲家的曾經的駐地,那裏有一些屬於雲家的子弟才能夠感受到的東西存在。
雲刃很是奇怪,雲百這樣就已經是準備好了嗎,開始要開啟整個雲家的寶藏嗎?可是他不是說需要至少是一年的時間才可以準備好嗎?雖然是很疑惑,可是雲刃還是就直接的就向著雲百所說的地方前進著。雲刃的心中還是很想見識一下傳說之中的雲家曾經輝煌過的地方,雖然說現在肯定已經是成為了殘垣斷壁了,但是他曾經的輝煌也一定是還存在著的,於是雲刃就向著雲家的曾經的地方前進著。
這一次的雲百告訴雲刃盡管是全力的前來就可以了,周圍是不會有人來阻擋著他,所以雲刃自然是放心的用出自己的全力來前進的。在整個修真者大陸上雲刃唯一的對手就是雲百這樣的一個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而且現在的雲百原來就是雲刃的前輩的消息知道之後雲刃就無所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