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還在為嬰兒輸送紫氣,約莫日上三竿之時,他終於堅持不住了,一踉蹌栽倒在床上……
當他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神醫用手撐著床邊,強忍著疲累坐了起來,不小心手碰到了嬰兒的身體,嬰兒哇哇大哭起來,神醫看著嬰兒,笑著說道:“總算把你救了回來,真是累散了我這把老骨頭。”
之後的幾天內,神醫每日對嬰兒的照顧都悉心有加,煎一些輔助的安神藥給嬰兒服下,希望嬰兒能夠早日恢複健康。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嬰兒恢複了,也慢慢長大了,對外,神醫就說這個孩子是自己再一次上山采藥時,無意中撿到的,見這孩子與自己有緣,便收養了它,並給他取名帝江,至於帝江的名字也是神醫隨口取來,沒有什麼特殊意義。
“大叔。”一聲呼喊將神醫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看著床上的少年醒來叫著自己,少年叫自己大叔這也是神醫要求的,雖然神醫的樣子已經可以做人爺爺了。十多年過去了,看著當年奄奄一息的棄嬰在自己的嗬護下慢慢長大成人,神醫也欣慰的笑了。
神醫看著帝江說道:“孩子啊,你也長大了,以後要學著做點事了,我每日裏教你的醫術已經讓你背誦的醫典,你雖然融會貫通,但是真正到給人治病的時候可就難了,你還沒有實踐,所以你還不算是一個醫者。”
少年麵色無波,點了點頭,神醫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要你每日給我上山采藥,以後這件事就都交給你了,我就不去了。”少年聲色恭敬道:“是的,大叔。”
神醫摸了摸少年的頭發,調侃道:“你就不能笑笑,整天板著個臉,不知道以後哪家姑娘會看上你。”這一說卻把帝江說的尷尬了,但是帝江仍舊是沒有答話。神醫叮囑道:“呐,這個給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丟到帝江的手上。
帝江不解道:“大叔,這是什麼?”神醫解釋道:“你以後上山采藥,這個用得著,雖然我把各種藥材的種類都教了你怎麼辨別,已經他們的習性,生長特性,但是我還是不放心,這本小冊子上都有我手繪的藥材形狀,還有它們是什麼氣味,我在下麵也有標注,你要是實在分辨不出來,可以用鼻子聞,但是不要靠著,有些草藥有毒,鼻子靠上去會致命的。”
帝江道:“是,大叔,我明白了。”神醫吼道:“明白了還站在這幹什麼,還不快給我上山去采藥。”帝江轉身欲走,神醫喊道:“哎,慢著。”
帝江轉身問道:“大叔?還有事嗎?”神醫解釋道:“那大山裏十分危險,你頭一回去,而且年紀尚小,進山之後在邊緣地帶活動就行了,大山的內部處處暗藏危險,惡獸隨處可見,你可千萬別進去,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點了點頭,出去朝著大山進發。以前帝江雖然沒被神醫叫著去采藥,但平時也出門,隻是獨來獨往,不與人交流罷了,上次被幾個少年一起欺負了之後,帝江便再也沒有出來過,要不是這次神醫叫自己出來,打死自己也不會踏出家門半步。
此刻帝江也是提心吊膽的往前走,暗自祈禱不要再遇到那幾個少年了,帝江上次被打,也沒好意思和神醫說,所以那幾個少年是變本加厲,一見到帝江都要痛打一翻,神醫也是看出門長時間不出去活動,帝江性格本就孤僻,再悶在家裏沒有好處,這才安排帝江上山采藥。
看著前方的一排樹林,帝江暗道這裏就是大山的入口了,胸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相信這裏不會再遇到那些少年了。帝江抖了抖身後的背簍,繼續朝大山的入口前行。
現在是秋季,山道旁兩邊的楓樹早被染紅,凋零了一地的殘葉,好似泣血,山道都都鋪滿了這種楓葉,如同是一條長長的紅地毯鋪在地上,踩在上麵,沙沙作響,給人一種輕快的感覺,別有一般意境,帝江眯著眼,輕快的走著,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哎呦!”突然帝江好像腳底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