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關節,是一個活動方向很大的關節,我用的力量又有一些大,就聽哢嚓一聲悶響,這個右肩的肩關節就已經脫臼了。
脫臼之後,手裏的匕首就有一些拿不穩了,我在用力的向上一抬,匕首就已經脫了手,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回該輪到我得意了,我將地上的匕首給踢得遠遠的,在這個家夥的麵前玩著手裏的匕首,笑道:“我們老祖宗教給我們。做人要厚道。”
這個家夥齜牙咧嘴的,看樣子肩膀上麵疼得不輕,還想著爬起來,但是我說什麼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了,於是就騎著這個家夥,對他拳腳相加。
你不要誤會,我張承楠豈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家夥,我一看,對付這種黑大個,就應該是用這樣的方式,否則他皮糙肉厚的,身上肯定抗打。於是我就用上了所謂的分筋錯骨手,意思就是把他身上的幾個關節,全部搞脫臼掉了。
片刻之後,這個家夥已經是成了一團爛泥了,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到了最後,這個家夥仿佛是真的害怕了,隻見這個家夥倒在地上,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我,我轉過身去,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匕首,走了過來,蹲在了他的麵前。
這個人現在也顧不上自己的肩膀大腿等幾個大關節的脫臼了,隻是驚恐的看著我手裏的匕首,頭上的冷汗直流,不知道是害怕了,還是給疼的。
我用匕首在他麵前的地麵上,來回的劃著,尖銳的匕首在地麵上劃出了幾道深深的印子。
這個家夥長大了嘴巴,看著我,費力的說道:“你.....你....你別殺我!你應該知道殺人執照這檔子事吧。”
我假裝十分震驚,道:“你居然知道殺人執照?好像是咱自己圈子裏的人啊。”說說看吧,你給哪家幹活的啊?”
這個人的眼神裏麵,透露出一絲慌亂,我用匕首的側背,拍了拍這個家夥臉,道:“你既然知道殺人執照這件事,但是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吧,如果是審訊的時候,那麼估計這條限製,也就不好使了吧。現在是在泰國,又不是在中國,放心,沒人管我的啊!”
我知道這種感覺,這個時候,我越淡定,臉上越是平和,這個小子心裏就會越寒,我淡淡的道“我的耐心可是有一些不好啊、”
這個家夥眼神開始飄忽不定起來,最後的時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露出了堅毅的目光,似乎泄氣了一樣,道:“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吹了個口哨,道:“我還真的不想殺了你,我估計你肚子裏的東西,對我很有用哦,我還要問問,你們是怎麼盯上我的,為啥?”
這個家夥眼神裏突然露出了一種決絕,臉上那種驚恐和哀求的反應沒有了,道:“我們想要的東西,我想,我們現在已經得到了。剩下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說著,趁我不注意,低下頭,一口咬掉了自己襯衫上麵的紐扣,奮力的吞了進去,我暗叫不好,這小子要自盡。但是已經為時已晚了。
我衝上前一步。丟掉了手裏的匕首,去掰開她的嘴,但是,這個家夥卻拚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死死的閉著嘴。我沒辦法把那粒紐扣給弄出來。
這毒性相當的猛烈,不到三分鍾,這個家夥冷笑著的表情就來時僵硬了,瞳孔也開始渙散,在眼角和嘴角都流出了血。
這個時候,正值中午,中午的眼光十分的毒辣,曬得大地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生機。
我扒開這個家夥的眼瞼,看了一下這個家夥的瞳孔,搖了搖頭,暗道:氰化鉀,好霸道的毒性啊。
這兩個追我的家夥,一個家夥嘴被打爛了,一個家夥已經段命,在他們的身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我站了起來,就往剛剛來的時候的那個店裏麵跑了過去。美智子手無縛雞之力啊,還在那裏,手裏還拿著我的包,裏麵的東西相當關鍵。
我突然想起了,在這個家夥自盡的時候,說道:“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我心裏就一陣的沒底。腳下也加快了速度。當我剛剛走出了這個小巷子,警車的警笛就已經在背後響了起來。我心說,這泰國的警方,還真的和廖爺說的一樣,果然都是慢半拍的。
衝回到了店裏,四處沒有美智子的影子,我一下子就慌了神。這個時候,店老板戰戰兢兢的走到我麵前道:“先生,那個姑娘被抓走了,他們讓我吧這個電話給你,你隨時接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