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師父,難道……啊?這是什麼?!”牛村長錯愕地問道,且抬起手看了看,頓時驚愕地叫了一聲,隻見牛村長在內的幾個村民,掌心皆是布滿蚯蚓般的黑線,且逐漸蔓延到手腕甚至手臂,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村民皆是驚慌失措!
“我們皆是衝撞了煞氣,沒想到龍爪穴內的煞氣這般厲害,看來我們要盡快動手了,否則這麼下去,不但整個鳳凰村遭逢大難,就是附近的幾個村子,甚至方圓百裏,都會是一場大災難!”我捏了捏拳頭,輕歎一聲,沒想到此事的嚴重程度,竟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難怪吳老頭寧願一死,也不肯管下此事,這麼說,他的選擇還是明智的啊……
“那……那我現在就讓人通知警察所,並讓警察所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幫小酒師父拿回乾坤法袋,我們明日午時三刻,便動土開棺!”牛村長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眼下這種情況,隻能這樣了!”我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鳳凰村的一位村民捧著我的乾坤法袋跑了過來,先是交給牛村長,牛村長則慎重地交給我,道:“小酒師父,孫師父,這次就拜托你們兩個了!”
“村長大可放心,此事牽涉到眾多村民的吉凶禍福,我們身為道門中人,自當竭盡全力,救村民脫苦!”我鄭重地說道,隨即遲疑了一下,向送來法袋的村民問道:“不知前去取法袋的人,有沒有幫我關好門戶,畢竟我一人在外,家中無人照應……”
說此話,其實是想問他們見沒見到那個瘋癲老道人,如果瘋癲老道人真有道行,知道我臨難,必然會出手相救,但若是他們沒有見到,說不定那個瘋癲老道人,隻不過是一個混吃騙喝的老神棍,我寄托在他身上的希望,也就此破滅了。
“小酒師父盡管放心,警察所的人正要讓我轉告,你家中安然無恙,門窗也都安好。”村民微笑著安慰道。
“哦……那就多謝了。”我默默地點頭應承一聲,敢情那個瘋癲老道人還真是混吃騙喝來的,既然警察所的人沒有見到他,那我便不再抱什麼希望了……
“小酒,你真的有把握麼?”孫胖子跑到我身邊,低聲問道。
“沒有!”我低聲回應,並認真地說道:“你覺得咱們能夠坐視不管麼?”
“唉!事到如今,不管也不行了,我幫你封山斷脈,其餘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孫胖子也不再藏著掖著,從袖筒內取出一把短鞘的桃木劍,嘿嘿一笑。
“那好吧!”我沒好氣地應承一聲,回頭向牛村長說道:“村長,所需材料,可曾準備齊全?”
“三十六尺紅繩,以及十六名青壯男子都已找齊,小酒師父,那我……”牛村長麵有難色地問道。
“村長你年紀大了,就不要再跟著涉險,留在村子裏照顧那些中了屍毒的村民吧,其他人拿著家夥什,跟我走!”我一擺手,隻見十六名青壯年整裝待發,且各自拿著鐵鍬、繩索,木棍等必備之物。
“小酒師父,我代表鳳凰村真誠向你道歉,也向已故的吳師父道歉,沒想到我們那樣對你們,你們還是選擇幫助我們,唉……”牛村長眼眶一紅,當即哽咽著說道。
“萬般皆是命,我們道門中人,本就該濟世為懷,造福眾生!”我輕歎一聲,和孫胖子一道,大步走出了院子,向著落魂坡再次趕去--
陽光普照,明媚如春,感受著大地上的陽氣逐漸攀升,我微微露出一抹笑容,隻要天時地利人和全占,此次或許有些勝算,孫胖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路上竟還哼起了小調。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龍爪穴內的葬法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孫胖子,你可聽說過血身古祀?”我慎重地問道。
“啊?你是說那種殘忍之極的凶葬之法?古葬祭祀之禮?可那早就被列為不傳禁法,怎麼還會有人使用?!”孫胖子明白我指的是什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或許是我想多了,不是最好,越簡單我們越省事,但你看到了我們幾個昨晚的反應,僅僅圍繞著龍爪穴轉了一圈便衝撞了煞氣,如果比這個葬法還要更凶呢?”我突然盯著孫胖子,嚇得孫胖子渾身抖了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