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五鬼圖,但真正的五鬼並非此等模樣,可見刻畫之人,故意將五鬼圖妖魔化,這是為何?”師父停了下來,轉身緊緊盯著石壁上的五鬼圖。
五鬼,又稱五瘟,五方力士,在天上為五鬼,在地為五瘟,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士貴、總管中瘟史文業,一人執杓子並罐子,一人執皮袋並劍,一人執扇,一人執錘,一人執火壺。
民間每年一些廟都會拜五鬼,以求家畜平安,指的就是此五鬼。
但五鬼皆有神位,並應該被如此妖魔化,那刻畫五鬼圖的人,又是何等目的呢?
“鎮守?師父,難道是鎮守?!”我急急問道,見師父沒有回答,想了想,我繼續說道:“外麵種種法陣,都預示著陰陽兩界的善鬼正神進不得這帝陵之中,隻有他們想要的妖魔才能鎮守此地,然而妖魔化了五鬼,也並非是五鬼,乃是假借五鬼之名,行鎮守之道!”
“不錯,這的確不是真正的五鬼,但卻用五鬼圖的模樣顯現出來,可見刻畫五鬼圖的高人,是在隱瞞著什麼……”師父微微點頭,已然讚同了我的推測。
“難道是在隱瞞帝陵的主人?”我急道。
“既然為帝陵的主人布置鎮守之道,又為什麼要隱瞞帝陵的主人呢?”師父隨即駁斥我的推論。
“可他這麼做,明顯是想讓見到此圖的人誤以為是五鬼圖,其實又不是……”我搖了搖頭,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先不管那位高人是何用意,我們還是找到龍棺所在,一切謎底便可解開了。”師父淡淡說道,說完轉身繼續前行,與此同時,我不經意發現沈大同似乎對那五鬼圖甚是懼怕,躲在牛村長的一側,遠遠走了開去,這五鬼圖也是他先發現的,難道他對這五鬼圖有什麼特殊的感應不成?
即將變成僵屍的人,都會有如此敏感的感應能力麼?
再度走了小半個時辰,我們仿佛圍繞著一個巨大的圓形長廊在前行,不多時,沈大同再次指著石壁大叫。
果然,又是一麵五鬼圖,所謂五鬼圖,自然應該有五幅雕刻,這一幅更是凶神惡煞,完全在顛覆世人的認知,更是對鬼神的褻瀆,難道那位高人不知道這麼做,是要遭到天譴的麼?!
“警長!我們走遍了通道長廊,並未發現任何支撐攀爬的倚仗,或許就算有,事後也被人拆掉了!”
一名警士恭敬地向沈大同報告自己的見聞和推斷。
“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有吊橋什麼的,也應該在退出帝陵之前,全部毀掉,以保持帝陵內的完整和諸般法陣不被破壞掉,如此說來,我們這次定然是白跑一趟了!”師父無奈地笑了笑,似乎自己的義務已經盡到,但反觀一旁的沈大同,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不!怎麼可能會是這樣?!”沈大同頓時歇斯底裏地咆哮一聲,似乎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雙眼血紅,臉色鐵青,甚是恐怖……“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沒有跨過深坑的倚仗,一定是我們沒有找到,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