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別人,正是那幾名僅存的警士,他們不應該再走這條暗道的,為什麼又下來了呢?”師父滿臉惆悵地看著那木梯,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很快,隻見魁子的身影閃電般蹦了下來,並在地麵掀起一抹濃烈的塵煙,嗆得我急忙捂住口鼻,而後麵緊跟著的,是宋寶等人,隻不過,眼前還剩下三人,少了一人“撲通撲通”的都跳了下來,看到我和師父,以及地麵上的斷裂神主牌,魁子等三名警士麵色顫了顫,但仍然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顫聲說道:“張真人,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折返回來的!”
看著魁子欲哭無淚的表情,師父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當即問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真人,我們……我們遇到了警長和牛村長……”魁子說到此處,已經忍不住黯然淚下,哽咽了一下,緊跟著說道:“隻有我和宋寶還有大年平安折返回來,小獸他……他被警長咬死了……嗚嗚嗚……”
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但我知道,魁子並非是為了小獸的死而哭,而是被變成僵屍的沈警長嚇哭的,或許他從未見過那種慘烈的死法,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被一個僵屍咬死,縱然他的內心是何其強大,也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恐懼打壓,看著宋寶和大年的嘴唇都在顫抖,雙腿也跟著打顫,兩行淚水,禁不住流了出來卻不自知,足以說明他們也都崩潰了無數次。
“唉!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隨我們一起走吧,但前途凶險坎坷,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師父告誡一聲,便未再說什麼。
“嗯!”魁子以及宋寶等人,皆是重重點頭,且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似乎死裏逃生的他們,又有了尋找寶藏的資本,我不免暗自歎息,利益,有時不但讓人瘋狂,還能讓人瘋狂之後,變得喪心病狂!
“對了,你們進來的時候,那沈大同和牛村長看到沒有?!”我著急向魁子問道。
“好像……好像沒有吧?小酒師父,你你,你不要嚇我,他們不會跟著來吧?”魁子伸長脖子問道,雙眼睜得鬥大。
“你們身上有傷?”我看著魁子衣袖上,以及宋寶的胸口上的血跡,問道。
“不是我們的,這是小獸的,我們本想救下小獸,可警長的力氣太大……唉,眼睜睜看著小獸被咬死,真是太慘了……”魁子甩了甩衣袖,顫聲歎道。
“僵屍能夠感應出生人的氣息所在,而且是沾有血跡的生人,我們快走!”我急忙招呼一聲魁子,並跟隨著師父的腳步飛快地掠進通道,然而,魁子等人卻突然麵帶微笑,我不禁詫異地停了下來,問道:“你們為什麼還笑?”
“小酒師父不用擔心,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木梯的上方點了把火,如果不出意外,片刻之後木梯便會斷裂下來,警長和牛村長下不來的,嗬嗬!”宋寶得意地說道,並示意我們所有人不必擔心。
“啊?你們幾個蠢貨居然把木梯給燒了?那可是唯一的出路啊!”師父突然轉回頭大聲罵道,當即長籲短歎,吹了吹胡子“唯一的進出途徑被你們毀了,我們就算不被僵屍咬死,也會困死在這裏,你們幾個臭小子,找打不是?!”
“別別別!”魁子一看師父摸向玄鐵重劍,當即嚇得向後急退,並著急說道:“張真人,我們也是一時嚇壞了,魯莽之舉,您老想罵就罵吧,但事情已經這樣,我們就是再怎麼後悔也無回天之力了不是?”
“嘿!你這混賬東西還有理了,待會兒找出路的事情歸你們,找不到出路看我不宰你們!”師父抓不住魁子,隻得氣呼呼地吹了吹胡子,指著魁子等人罵罵咧咧一番。
“嗯!張真人請放心,我們一定用心尋找其他出路!”魁子和宋寶等人頓時紅著老臉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