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到如今,信不信已由不得你我了!”師父緩步走到龍棺的一端,前後看了一眼,突然回頭怒道:“閃開點!無論龍棺之內是否空棺,師父都要將此龍棺毀掉,此乃凶龍脈的氣脈所在,破掉此棺,凶龍脈便再也無法為禍百姓,世上……再不會有血泉的存在……”
“師父,你也小心一點!”我想了想,慎重地說道。
此番經曆,此番磨難,原來最終目的,便是這副龍棺,難怪師父曆經千辛苦都要找到帝陵的最後一層,竟是為了破掉凶龍脈的氣數,如此,方圓百裏之內的老百姓,便不必再受到大封印陣的反噬和禍害了,或許,師父最初來到聖賢村,也並非是為了我家欠他的那三頓飯,而正是為了此地的凶龍脈啊!
師父的良苦用心,卻從未表露出來,似乎這番曆經生死的經曆,在他看來微不足道,但卻是救了無數的百姓脫離此劫,表麵的嬉笑怒罵,絲毫無法掩飾他的大善之舉,莫名的,我為有這樣的師父,而感到慶幸,似乎師父的那些壞毛病、臭脾氣,當真是顯得微不足道了……
“乾坤無極,風雷受命!”
“砰!”
一道悶雷般的炸響浩浩蕩蕩地傳遍整個石室,緊接著,在師父轟然拍出的一掌之下,龍棺的棺材蓋子應聲被師父的掌力震了開去--
我剛欲走上前,一看龍棺內的究竟,哪知,就在此時,突然自龍棺之內閃現一股濃烈的黑色煞氣,直衝上空,並伴隨著一道詭異的龍吟之聲,師父看到此幕,不禁大聲叫道:“小酒快跑!”
“師父!”
我急急轉身之際,卻是忍不住向師父喊了一聲,隻因他仍舊站在龍棺的旁邊,與那黑色龍氣,相差咫尺……
“吟!!”
冷不丁的,又是一道蒼老的龍吟之聲,在石室之中浩蕩,我踉蹌著閃退到一邊,恰在此時,魁子滿臉驚懼地來到我跟前,顫聲問道:“小酒師父,那那……那究竟是什麼啊?!”
我沒有回答魁子的問話,而是怔怔地看向半空,隻見那股濃烈的黑色龍氣,陡然化為一條巨大的龍形虛影,圍繞著石室的上空,不斷地盤旋傲嘯,仿佛是一個被封塵了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邪魔,終究重見天日,而此時此刻,我也終於明白,什麼帝陵……什麼龍棺……都是掩飾,此地並沒有什麼帝陵,隻有一條被層層封印的絕地凶龍!
所謂的大封印陣,被冠以邪魔外道的高人,也都顯露出了真相,數百年前的明朝,始建此帝陵的意圖,並非是為了帝王的陵寢,也並非是為了禍害方圓百裏之內的老百姓,相反,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正是為了封印這條絕地凶龍脈,讓方圓百裏之內的老百姓,免遭生靈塗炭之苦!
比起數以萬計的老百姓,那母子坤元陣的亡者,盡管依舊讓人寒心,但卻也是唯一能夠封印此地的大禁陣。
雖然此陣的初衷有功有過,但既然已經發生了數百年,想必當年的那位高人,也並不想陪葬四個無辜的孕婦性命,想必那四名孕婦的家人已經得到了當時執政者的厚恩重謝,想必……能想到的,都已經太遲了……
“大膽孽龍!你為禍人間數百年,殘害生靈,罪不可恕,還要執迷不悟麼?!”師父擰眉怒目地緊緊盯著那條黑色龍影,盡管隻是一股黑色龍氣,但絲毫不失至高無上的霸氣和凶戾之勢!
“吟!!”
突然,那黑色龍氣猛地向著師父張口長嘯一聲,緊接著,帶著一股凶猛無上的霸氣,轟然向龍棺之內鑽去!
“砰!!!”
師父頓時揚起玄鐵重劍擋在胸前,然而,卻還是被凶龍震碎的龍棺碎片,生生逼退五六大步之遠,石室之中,碎屑漫空飛舞,無數個金雕玉砌的珠寶裝飾,散落四處各地,一顆綠色寶石閃電般飛射而來,我急忙用力將魁子推開,卻看到那寶石如炮彈般沒入堅不可摧的石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