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琢磨著柳小光的話,繼而問道:“那哭井之後呢?”
“哭井之後自然就是下雨了!”
柳小光嗬嗬笑道。
“不!我是說那身懷六甲的年輕婦人,哭井之後怎樣了?身子有什麼變化沒有?!”
我緊緊盯著柳小光,問道。
“哎呦!小酒先生,您又問到正題上了!”
“唉!我說小光,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是道門中人,對於這些玄奇之事沒什麼好奇之心,倒是想弄明白那口古井究竟是對此地的村民有利還是有害,所以你有話直接說完,看給我整的一身汗……”我沒好氣地抹了把汗,咧著嘴問道。
“嘿嘿!我還以為您不相信我的說話,所以……那我就直接說吧,哭井之後的孕婦,都會早產,甚至有的隻有七個月份便會生產呢!”
柳小光說著,搖了搖頭,且又笑道:“反正我也不懂生孩子的問題,但我們全村的村民都不懂,有的人說有一得必有一失,解了旱災,會對哭井之人略作懲罰,小酒先生,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有一得必有一失,這句話不錯,但我覺得,失去的,指定要比得到的更多,你說呢師侄?”我突然盯著前麵的賈天貴,微笑著問道。
“師叔道法精深,您說是那就是。”
賈天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走起路也快了很多,對於我的問話,僅僅是敷衍了事。
“嗬嗬!師侄啊師侄,雖然我名義是你師叔,但論道法修行,我可是與你差遠了,讓你口口聲聲叫我師叔,真是有些慚愧啊……”
我苦笑一聲,向賈天貴打趣道。
“師叔謙虛了,師叔祖堪稱半仙之體,能做他老人家的弟子,必然是玄門高士,亦或是當代奇人,小酒師叔現在的修行可能暫不如晚輩,但想必假以時日,一定能夠參悟天地大道,成仙登真!”
賈天貴的話雖然說得漂亮,但口氣卻是冷漠之極。
“師侄此話可算是說到師叔我的心坎上了,嗯,若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回頭多多點撥師侄你的,嗬嗬!”
我亦是冷笑一聲,回應道。
“師叔,你可真是繼承了師叔祖的真傳,連脾氣都趕上師叔祖了,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客氣!”
賈天貴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不再理會我。
“小酒先生,前麵不遠就是那口古井的所在了,隻是荒廢已久,甚是邪性,再加上老屎蛋那個瘋子也在古井旁,我可是不敢前去,要不我在這棵樹地下坐著等你們,這樣可好?”柳小光顫聲說道,且在一棵大柳樹下的樹根上,坐了下來。
“邪性?有什麼邪性的?你剛才還說什麼井龍王,怎麼又變得邪性了?究竟有何邪性之事?”
我連番問道,但見柳小光的渾身顫了顫,為了安慰他,我微笑道:“我和賈道長都是道門中人,雖然沒有我師父的道法精深,但也足以應付一些陰陽怪事,你且先說說,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小酒師父,那口古井內……”
柳小光說著,猛地咽了咽唾沫,才壓低聲音說道:“那口古井內,一旦到了中午的午時,還有夜裏的子時,就會聽到古井之中傳出一聲聲的嬰兒啼哭,很是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