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玄武(2 / 2)

還未等我回答師父的問題,隻見賈天貴上前,恭敬地向那位老道人行禮,並聲稱……“爹”,難道這位老道人,就是賈天貴的父親賈人壽?師父的師侄,也就是我的便宜師兄?

“哼!此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就不能來?再說,你師叔祖不遠千裏而來,你為何不回家報知於我?!”賈道人怒聲喝斥一番賈天貴,繼而微微笑道:“我發現遊龍鎮的北方有一團紫氣徘徊不散,方才知道你師叔祖已然來到了柳家溝,若非如此,父親就做了失禮之事了啊!”

“嗬嗬!無妨無妨,都是我一時興起,意欲管下此事,再去你處討幾杯酒喝,哪知一耽擱就是一日過去了,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此事還要耽擱更多時日啊……”

師父微微笑了笑,揮手向賈道人客氣道。

“咦?這位儀表堂堂的青年才俊,莫非就是師叔您老人家新收不久的高徒,陳小酒師弟?”賈道人瞬間盯著我,微微感歎著笑道。

“嗬嗬!師兄過譽了。”我抱拳向賈道人行了一禮,想必在這之前,師父已經把我略作介紹了。

“你們廢話那麼多,險些誤了我的正事!”

師父突然一擺手,吹了吹胡子,皺著眉頭向我問道:“小酒,你為何把柳大春帶到了這裏?還有,那魂壇為何沒有一並帶來?!”

“師父……那魂壇……魂壇被人搗毀了……”我低下頭,吞吞吐吐地說道,隨即未等師父發作,我急急又說道:“非但如此,老屎蛋他……他也死了,被人割喉而死,一刀斃命,死狀慘烈無比!”

說到“刀”字,我不經意看了一眼賈道人身邊的那邊黑色大刀,浩瀚深沉的靈氣,卻是依舊震懾著我的心神,這……這也太巧了吧?我們趕到老屎蛋家,發現老屎蛋已被殺害,而且魂壇也被搗毀,初步認定是道門中人所為,現在回到了這裏,竟憑空出現了這位便宜師兄賈道人,而且更重要的一點,他身邊有一把刀,那殺害老屎蛋,擊昏柳大春的人,也是用刀,莫不是這其中的緣由,和這位便宜師兄賈道人有什麼關聯?!

“胡說八道!”

師父猛地用力拍了一記桌案,震得桌案的四條腿劇烈地顫抖起來,緊接著,師父霍地站起身,緊緊盯著柳大春,怒道:“你既然在看守老屎蛋家,難道襲擊你的人沒有殺你之意?卻為何殘忍的殺害老屎蛋,搗毀魂壇?這種令人發指的凶殺手法,毀滅線索的手段,為什麼獨留你一條性命?是不是因為你什麼也不知道,故而不擔心你的死活?嗯?!”

見師父一瞪眼,柳大春嚇得渾身抖了抖,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是的,我想是的,我本來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魂壇是幹什麼用的,所以凶手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平添罪孽,倒不如留我一條性命……”

“是個屁!”師父怒聲大喝,打斷了柳大春的話,繼而說道:“你此番的說法,無疑把凶手指向了道門中人,既有毀滅線索的嫌疑,又不失濫殺無辜的跡象,而且,還用刀,難道是這位賈人壽賈道長所為不成?!”

“師叔莫要生氣,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切順其自然,方才不失本真,嗬嗬!”賈道人拿起身邊的黑色大刀,上下看了一眼,並微笑道:“這把刀名為‘玄武’,乃是由玄武之精加持九九八十一天所得之道門至寶,曾跟隨我走南闖北,降妖伏魔,近些年我追求清靜無為之境界,故而封刀退隱,今日忽遇師叔龍虎道人到此斬妖伏魔,所以……嗬嗬,我提著刀帶著隨從就來了,沒想到這把刀,又為我平添了一件是非啊……”

“師兄真乃大仁大義,師弟佩服,不過現在就牽扯上師兄,未免有些早了,據柳大春所說,在老屎蛋臨死之前,已然醒來,而且還與柳大春攀談了一會兒,師父,或許這其中的談話,也是我們推敲的一份線索啊!”我恭敬地向師兄賈道人行了一禮,並向師父說道。

“不錯!柳大春,你且把老屎蛋醒來後和你所說的一切,一一道來!”師父重重點頭,當即又坐了下去,緊緊盯著柳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