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開竅了!”
師父頭也不回地捋了捋胡須,微微點頭。
“可是……可是柳大春為什麼要撒謊?他為什麼要包庇那個幕後黑手?難道是被威脅的?!”我皺了皺眉頭,詫異地呢喃道。
“古語有雲,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想讓旁觀者也迷糊不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師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反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當然是……當然是把旁觀者也拉入居中,沒有旁觀者,那唯一清醒的,就隻有布局之人!師父,我明白了!”
我猛地拍了一記後腦勺,急道:“這個柳大春,原來是和幕後之人是一夥兒的啊!難怪他主動要求看守此地,原來……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被人精心設計的一個迷局而已,真是太可惡了!”
“其實當柳大春主動要求看守此地,師父已經知道他有嫌疑,起初師父是想試探賈天貴,誰料柳大春蹦出來,師父突然覺得這件事的幕後之人,並非是一人之力,或者是幾個人一夥兒,也或者是一個團體,更或者牽扯到某一個邪教,為了試探出柳大春的真實意圖,師父故意將所有人支開,去了柳旺家!”
師父說著,取下酒葫蘆灌了一大口。
未等師父接著說,我豁然開朗,緊接著替師父說道:“並且,師父故意在柳旺家拖延時間,好讓柳大春有進一步的行動,而暴露出馬腳,但誰料到這個幕後之人心機和城府,遠超想象,竟然殺了老屎蛋,搗毀魂壇,且讓柳大春製造一個更大的謎團給我們,一個局套一個局,環環相扣,簡直是天衣無縫,如此說來,老屎蛋的魂魄指定被打散了,即便救回柳旺,也恐怕難以找出幕後凶手,果然是狡猾之極啊!”
現在我終於明白,師父為什麼要說很想找到老屎蛋的魂魄了,原來師父在來的時候已經料到老屎蛋的魂魄被打散,所以才有感而發,歎息不已。
“縱然不去管那賈人壽是否就是幕後之人,眼下我們還有另一件要緊的事情要做!”
師父待我說完,緊緊盯著我道。
“師父,什麼事啊?”
我詫異地看著師父,但見師父一直盯著我,我莫名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難道我身上有金子?
“既然王翠翠的陰魂找上你訴說冤屈,那就由你召回王翠翠的陰魂,師父也不明白為什麼王翠翠的陰魂安然無恙,但她卻是我們眼下唯一的希望了啊!”
師父盯著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王翠翠的陰魂?我?師父,您老不是開玩笑吧?讓我去招魂?!”
我睜大雙眼,呆呆地看著師父。
“廢話!是你招惹的事端,當然是你去招魂,不是你還能是師父我麼?”
師父沒好氣地吹了吹胡子。
“可是師父,你也知道王翠翠臨死時並未穿衣服,我連一件信物都沒有,如何辦到呢?再者,若真能召回,讓徒弟我如何麵對一個光溜溜的女鬼啊……”
我老臉一紅,默默地低下頭。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知道害羞,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豈容你胡思亂想,當然,有師父在,又怎會讓你尷尬,師父自有辦法讓她穿上衣服,倒是招魂的信物……就在老屎蛋的衣服口袋內,你去摸摸看!”
師父大笑一聲,轉而指著老屎蛋的屍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