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酒先生,我不哭就是了……”
柳王氏擦拭著淚水,微微點頭,且看那往昔的柳王氏,提著一桶熱水,身子踉蹌著繞過院子東邊的圍牆,向著後院而去,我微微詫異,這柳王氏為什麼要把熱水提那麼遠?
“難道那賈道長並不住在你們家?”
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後院本是柳家的老宅,空了許多年沒人住,所以賈道長暫時住在裏麵,小酒先生,隨我來……”
柳王氏嚶嚶抽泣著,引領我向後院而去,隻是眼前一晃,便是來到了後院的院子裏,屋子內,柳王氏提著一桶熱水倒進了大木盆內,且掉頭回去,不一會兒,又提了一桶熱水,如此數趟,熱水添好,柳王氏便放下木桶,急匆匆走了出去--
“慢著!”
就在這時,內屋之中,緩緩響起一道冷笑之聲,柳王氏聞言,渾身顫了顫,急忙回頭看了一眼內屋,隻見一個英俊灑脫的青年道人,走了出來,我微微驚愕,此人可不就是我那便宜師侄,賈天貴麼?!
隻不過,賈天貴此刻的臉上,湧現一抹陰沉之色,但他的嘴角,卻是掛著一絲淡淡的弧度。
緩步走到驚懼異常的柳王氏身前,揮起手指,挑了挑柳王氏的下巴,微笑道:“為何這麼著急走啊?”
“我,我要回去照顧丈夫柳仁,道長這邊已經用不到我了……”柳王氏急忙閃開,且四下裏看了一眼,低著頭向後退卻,顯然是十分懼怕這位賈道長,我咬了咬牙,這個賈天貴,可真是道貌岸然,在師父麵前是一套,在普通老百姓麵前又是另外一套!
“不著急,你那瘸腳的丈夫一時行動不便,晚回去一會兒也是無妨,對了,我這裏準備了最後一副安胎藥,你喝下之後,就徹底沒事了!”賈天貴冷笑一聲,就在這時,隻見他背在身後的另外一隻手,悄然焚燒了一道黃符,我急急地看去,卻還是沒能看清那是什麼符咒。
對了,柳王氏懷的孩子呢?似乎都被忽略掉了啊!
“啊!”
柳王氏突然捂住肚子痛叫一聲,就在這時,賈天貴急忙彎身將其攙扶起來,且不著痕跡地攬進懷裏……“我的肚子劇痛難忍,這,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的孩子保不住了麼?”
“當然不會,隻要喝下那最後一副藥,我保證你日後會生一個大胖小子,來吧……”
賈天貴攙扶著柳王氏一步步走進內屋,果然,在內屋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小碗湯藥,隻是,或許正常的去看,可能是普通的湯藥,但我此刻乃是從不同的境地去看,那湯藥的顏色,竟是烏黑之色,且冒著絲絲黑氣!
“那不是什麼安胎藥,乃是迷魂湯啊!”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而這時,我身邊的柳王氏忙揮手製止了我,且低聲說道:“那自然不是什麼安胎藥,因為,我根本沒有懷孕!”
“嗯?”
與此同時,內屋之中的賈天貴,竟是若有所思的向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心頭一驚,這家夥難道可以看到我們?不過很快,賈天貴又收回了目光,我微微放下心,而內屋之中的柳王氏,已然端起了“湯藥”。
“喝吧,喝下去就沒事了。”
賈天貴陰沉地笑著,且鼓動著柳王氏將“湯藥”喝下去,如此,柳王氏猶豫了片刻,還是無法抵禦腹部的劇痛,而這個時候,我覺得我想明白了什麼,剛才賈天貴所焚燒的符咒,應該就是柳王氏腹部劇痛的關鍵,隻因……
喝下了“湯藥”,轉瞬,柳王氏詫異地問道:“真的不會再複發了麼?”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不痛了?而且,渾身酥酥麻麻的感覺……嗯?”在柳王氏昏昏沉沉地坐在床邊上時,賈天貴突然欺身而至,一把將柳王氏摔在床上,緊接著,三下五除二將柳王氏的衣服,除卻了個幹淨,我急忙轉回頭,咬牙切齒地歎了一聲,暗自罵道:“畜生不如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