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嚴重不嚴重師父不知道,師父隻知道此地乃是一處絕地,憑師父這一身的修行,也隻能施展出兩三成而已,想必你們兩個也有所察覺了吧?!”
師父冷笑一聲,搖頭歎了一聲,繼而提起玄鐵重劍,用力扛在肩膀上,微微喘了口氣:“修行被壓製,真氣無法運行,這把重劍也有些拿不動了……”
“師父!要不我來幫你吧!”
我自告奮勇地接下師父的玄鐵重劍,但剛一觸手,便差點被壓倒在地,師父一把抓住玄鐵重劍,苦笑一聲:“傻小子,有這份兒孝心就夠了,以你現在的修行,想在此地拿得動此劍,還為時過早啊!”
師父說著,再次將玄鐵重劍扛在肩膀上,盡管師父流露出了一絲吃力,但他的神情依舊泰然自若,輕鬆之極,隻是挪動步子的時候,氣息稍微重了一些,我不由得擔心師父,千萬不要在這麼個鬼地方有事啊……
“師叔,我的修行已然被壓製,這裏的陰氣也太濃稠了,簡直比九幽之地還要強盛,但如果此地是唯一的出路,我們也隻好闖一闖了!”
師兄賈道人苦笑一聲,用力提起玄武刀,將衣角係在一起,勉強看起來利索一些。
我上下摸了摸,居然連一件稱手的法器也沒有了,桃木劍被毀,墨鬥線也早已斷裂,其他的暫時也拿不出手,而在此刻,師父隨手遞給我一把桃木劍,並說道:“此乃雷擊木雕刻而成,且加持過後,堪稱上等法器,雖然比不上師父的龍虎伏魔劍,但也足夠你防身的了!”
“謝謝師父!”
我咧嘴一笑,連忙接下桃木劍,隻是,我體內的感應能力空空如也,而那點微末道行,也似乎不複存在,既然師兄賈道人的道行都已被壓製個幹淨,那我更是施展不出半點修行了。
僅僅依靠法器護身,難怪師父才走進去十餘丈便回來,看來這陰水一畔,的確是凶險之地啊!
“呼啦……呼啦……”
“嗯?師父,這一路上,居然還有水?我們莫不是走進了一個水溝?!”緩緩步入水溝中,而這些陰寒刺骨的溝水,卻也隻是蔓延到膝蓋處,腳下依舊是堅硬如齒牙狀的水草,觸碰到皮膚,火辣辣的痛。
“嗯,此地看似路徑,卻似乎一片沼澤之地,看似沼澤之地,卻又是通往彼岸的唯一出路,人生多磨難,我們繼續走就是了!”
師父微微點頭,且淡淡地安慰一聲,繼續走在前麵,不多時,停下繼續說道:“人壽和小酒,你們各自看守一側,一旦聽到什麼怪異之音,不要好奇,更加不要去尋覓,還有,一旦看到什麼,切記,那不是幻覺,當使用你們手中的法器,斬妖滅邪!”
“是!”
我和師兄賈道人齊齊地應承一聲,當即,周圍環繞的氣氛,莫名的發生著變化,仿佛窒息般的凝結,又像是凝結般的寂靜,我的心隨著師父的話語不停的亂顫,一直以來,能夠讓師父如此謹慎的情況,確是不多。
“嗯?小酒師弟,你小心些別踢到我。”
正走著,賈道人突然扭頭向我苦笑一聲,但見我們之間的距離,他不禁微微詫異,緩緩扭回頭去。
“師兄,你在我師父右側,我在你們身後,我們之間的距離壓根就搭不上,我怎麼可能踢到你呢?嗬嗬!”
我打趣一聲,但就在此刻,我腳腕一重,口中急急道:“師兄,我……我現在可以說你抓住了我的腳腕了麼?!”
“啊?我我,我哪有?!”
賈道人揚起雙手讓我看了看,但在此刻,師父猛地轉身盯著我,冷冷地怒道:“小酒已經被纏上了!”
“啊!”
師父的話音剛落,我突然大叫一聲,整個身子一輕,莫名被抓住的右腳,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拽進了一個窟窿之中,賈道人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師父更是大步來到我身前,雙手舉起玄鐵重劍,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把向我的大腿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