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不過這條通道也能找到你們先前去過的地方,七郎,繼續趕路,那些通道實則都是我們的幻覺所看到的,並非真正的弄情穀,這些假的山穀,正是那魔道的高明之處,一則是讓對方迷失在裏麵並且送命,二則是將真正的弄情穀變成世外桃源!”
師父說著,一把拽住田七郎的肩膀,將其從通道的入口處,拖了出來。
“張前輩!多謝搭救,我剛才真的有感應到,那個通道似乎在向我召喚……回頭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田七郎吞了吞口水,說道:“此魔的道行果然不一般,那我們即便找到他,勝算又有多少?”
“為道者不可瞻前顧後,應當堅信道法無邊之信仰!”
師父吹了吹胡子,側麵的教訓了一下田七郎。
“晚輩謹記。”
田七郎恭敬地應承一聲。
“啊!”
我莫名地抱頭痛叫一聲,而此刻,師父閃身衝到我麵前,急急問道:“小酒,你怎麼了?”
“痛!師父,我的頭好痛,似乎這條通道,走不動了!”
我呲牙咧嘴地痛呼著,幾乎想躺在地上打個滾兒。
“忍住!”
師父斬釘截鐵地喝了一聲,順勢從我的背上取下龍虎伏魔劍,並道:“你們站在這裏不要動,聽到我叫你們,再前往與我會合!”
“是!”
我和田七郎同時回應,隻希望師父趕緊找到令我頭痛的源頭,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仿佛被惡魔啃噬腦袋一樣,痛苦萬分。
師父提著龍虎伏魔劍,閃身消失在愈加熾熱的通道盡頭,不多時,我突然感覺頭不痛了。
“小酒師弟,你聽到了麼?”
“還沒有!”
我和田七郎相視一眼,皆是一籌莫展,但對於頭突然不痛,心裏卻是欣喜萬分,並忍不住道:“我的頭不再痛了,而五行之火,也似乎熄滅了,難不成我師父已經將那縱火犯就地正法了?!”
“小酒,七郎,你們快來……”
“師父!”“張前輩!”
我和田七郎幾乎異口同聲地叫道,緊接著,我說道:“既然我師父叫我們,那我們快去和他會合吧,此地凶險難測,我們還是要倍加小心才是。”
“嗯,小酒師弟,我有‘移神步法’,可瞬息百餘丈甚至更遠,但這個地方與魔道有牽連,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切記!”
聽到田七郎關切的話語,我點了點頭:“田師兄,謝謝你的關心,我不會妄動的!”
不多時,我們竟然來到一個分岔的通道入口處。
“呃……怎麼每個地方的通道,都會有這樣讓人糾結的選擇性問題呢?”
我抓了抓額頭。
“小酒,七郎,快進來……”
我猛地和田七郎相視一眼,皆是咧嘴一笑,師父既然在其中一個通道內呼喚,那就說明我們可以立刻進去。
“快進去吧,別讓張前輩等急了!”
田七郎微笑著說道。
如此,我和田七郎快步踏了進去--
“你們兩個蠢小子,千萬不能進去啊!”
冷不丁的,身後竟然再次傳來師父的聲音,隻不過,這次卻是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