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酒先生,感覺跪拜吧,拜完堂,你和若仙子就是由本座主婚的夫妻了!”
魔頭蘇秀才再次催促一聲,一臉的得意微笑。
“多謝您的成全,讓小女子能夠和心愛的人結成夫妻!”
若心月突然一反常態地向魔頭蘇秀才微笑地答謝一聲,並恭敬地拜了一拜。
“哈哈哈……”
魔頭蘇秀才當即仰首哈哈大笑,然而,就在這一刻,若心月猛然間揮袖,再現三道精白的毫光,不偏不倚地刺中魔頭蘇秀才的胸口,我大驚失色,這一幕,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沒有想到若心月竟然故技重施,而且再一次得手。
“砰!”
一股磅礴的大力,轟然將我和若心月震飛而起,遠遠地摔了出去--
“啊!”
魔頭蘇秀才捂住胸口慘叫一聲,隻是這次,他卻未能將誅魔針,再一次逼出來,看到這一幕,若心月虛弱之極的微笑一下,繼而昏迷不醒,周身的靈氣,也在迅速的消散。
“啊?心月!心月!”
我震驚地抱起若心月,然而,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喚醒她。
“誅魔針,誅魔針,一次入三分,二次著六分,六分魔性散,三次誅九分,九分誅魔氣,滅魔助修真……”
冷不丁的,一道悠揚的歌謠,再度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若心月的身邊,這個身影,不正是黃泉路上那個老鬼仙麼?也正是若心月的師父,鬼仙老祖!
“老前輩,您來了?”
我驚喜地向老鬼仙行了一禮。
“嗬嗬!來非真來,去非真去,來來去去,輪回往複,小酒先生,你和我的徒兒情緣已了,我這就帶著我的徒兒離開此地,告辭,告辭……”
老鬼仙打開帶來的壇子,瞬間將若心月收了進去,並滿意地笑了笑,轉而看了一眼遠處痛苦異常的魔頭蘇秀才,冷笑一聲,道:“魔頭啊魔頭,大限將至,雖說我的徒兒未能誅滅你,但道氣長存,總會有人製服你的,哈哈哈……”
一道笑聲過後,老鬼仙頃刻消失。
“快走!老鬼仙,若非本座受此重擊,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遠處的魔頭蘇秀才憤怒之極地揮了一記衣袖,繼而大聲怒罵。
我回頭看了看師父,並問道:“師父,那老鬼仙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唉!師父一直不待見那若丫頭,隻是希望若丫頭不被情所困,沒想到她竟然肯為了除魔衛道,而不顧性命之危,師父之前對不住她啊……”
師父悄然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淚,深深歎了一聲。
“嗯,徒弟也虧欠她的,心月第一次打出誅魔針,我就應該想到她隻是虛晃一著,為的是讓那魔頭放鬆警惕,第二次打出誅魔針,才是她真正的修為,雖然重傷了那魔頭,但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欠她的著實太多太多了……”
我低著頭,默默地自責著,但突然,我抬頭說道:“師父,為什麼若心月和她師父可以自由的來去?這裏不是魔之境地麼?為什麼他們可以隨意的來又隨意的走?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傻小子,因為我們是人,他們是鬼,鬼是無形之物,隻要執念所在,便可來去自如,你手中的五鬼傘,正是她留下的執念,而她的師父,自然也是為了她而來,一切因緣,皆非偶然,其中的聯係,當以平常心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