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會說官話?那你為什麼一早不說呢?害的我被他們差點燒死,還有我肩膀上的箭傷……”
低頭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箭傷,我呲牙咧嘴地痛呼一聲,由於身上的傷勢已經讓我痛得說不出話,加之箭傷已經腫了起來,所以並未感覺到太多的痛楚,然而,當我的注意力放在上麵的時候,還是會很痛啊!
“嗬嗬!我們僰王族的神箭手耶魯射的箭,他的箭法獨一無二,我們心裏有數,他不會傷到你的,我看看……嗯,隻是一點皮外傷,你放心,沒有大礙。”
老頭兒帶著幾分歉意的微笑,幫我緩緩取下繩索,我整個人順勢癱坐在地上。
“老人家,你們村落這麼折騰究竟是為什麼啊?”
我皺著眉頭,單手揉了揉周身酸痛的部位,但當我不小心觸碰到箭傷時,頓時哼哼唧唧地叫了兩聲。
“外鄉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若是被夜魔的巫師發現,我們村落會有大麻煩的,來,到我家去,我幫你包紮一下傷口。”
老頭兒誠懇地邀請下,我卻是糊裏糊塗,什麼夜魔的巫師,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裏的人,為什麼那麼怕夜魔的巫師,他們和夜魔的巫師有什麼瓜葛?
還有,我師父呢?這裏又是什麼地方?一切的疑問,都深深的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無所適從,隻得跟隨老頭兒的腳步,前往村落的內部。
在座石頭房子前,老頭兒終於停了下來,並說道:“外鄉人,我們已經進入安全的地帶,英勇善戰的僰王族勇士,已經在保護著我們的安全,走吧,這就是我的家。”
“呃……老人家,可我怎麼沒見到一個人?”
被老頭兒說得神乎其神,我四下裏看了一眼,卻連一隻老鼠都沒見到,哪裏有什麼勇士保護。
“嗬嗬!你想想先前他們是如何抓到你的,就明白了。”
老頭兒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走進了院子裏。
“對啊!他們都隱藏在暗處……”
我頓時神情緊張地跟著老頭兒進了院子裏,方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是一個異常簡陋的小房子,不一會兒,老頭兒端著一個粗糙的大石碗,走到我跟前,說道:“外鄉人,喝點水吧,被捆了那麼久,又被火烤,一定渴了。”
看著老頭兒善意的眼神,我沒有猶豫,慌忙接下大石碗,大口大口地灌進肚子裏。
“謝謝老人家!”
放下碗,我恭敬地抱拳一禮,答謝老頭兒的接待。
“不必客氣,我早年去過北方,但官話說的還不是很流暢,所以你就不用說太多,安心坐下歇著,我去找點東西,給你清洗一下傷口。”
老頭兒擺了擺手,便轉身走進了內屋,不一會兒,抱著一小壇酒和一塊布片走了出來。
先是用酒給我清洗了一下傷口,我咬牙切齒地強忍過來,不知老頭兒哪裏來的烈酒,竟是如刀割一般灑在我的傷口上。
“好了,沒事了,這是我們本地特有的藥酒,不但可以飲用,還能活血消毒,你會喝酒?”
老頭兒微笑著看著我,我此刻,已經直勾勾的盯著那壇藥酒,垂涎三尺。
“甚好,甚好!”
我咧嘴一笑。
老頭兒也不含糊,當即用我喝水的大石碗給我倒了滿滿一碗,並說道:“請喝,這酒烈,你們外地人不一定喝的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