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再一次將烏將摔倒,古咪也順勢倒地,烏將用力抱著古咪的腰翻滾,但古咪也緊緊抱著烏將,就地打滾,二人接連翻滾了無數次,最終,古咪腳尖猛點地麵,烏將一動不動地被她壓製在身下。
“你輸了!”
“我沒輸!”
烏將猛點翻滾而起,將古咪壓倒在身下,霸氣地說道。
古咪再次翻滾,二人就這麼,在古贅等人呆滯的注視下,接連翻滾,皆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打架還是在談情說愛,很快,古咪傳來了一連串的笑聲,開心的、幸福的笑聲。
最終,烏將將古咪壓倒在身下,古咪這一次,沒有再反抗,隻是深情地看著烏將。
“我輸了……”
烏將輕聲說道,雙手一用力,將古咪抱了起來,在古贅等人震驚的注視下,抱著古咪走進了石洞,看到這裏,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南宮靈竹,哪知南宮靈竹也扭頭看了我一眼,四目一對,南宮靈竹俏臉緋紅地扭過頭去。
“唉!”
古贅一把推開身旁的幾個漢子,大步走了開去--
而此刻,守護石洞的兩個漢子,也換走了,換成了那兩個婦女把守著洞口,二人麵帶喜悅,不多時,隻聽到另一邊的篝火四周,傳來一道哄然大笑之聲,似乎他們都已經知道古咪和烏將的事情,或許是在為古咪的強悍而感到興奮和激動吧,當然,更多的也是為了雁棲部落的血性,而歡呼雀躍!
其餘的漢子也都走了,場內略顯冷清,隻有那燃燒著的篝火,還在“劈劈啪啪”作響,隻有那兩個婦女守在洞口,帶著喜悅之色,我目睹了一場文化與文化的碰撞,遠古文化和現代文化的碰撞,我目睹了一場鐵血柔情的愛情傳奇,無論何時何地,“野人”這個詞已經在我的腦海裏,和雁棲部落徹底的劃清界限,他們非但不是野人,而是有文化,有血性的部落。
夜色已深。
可我卻沒有心情睡覺,因為我時刻記得來此的目的,乃是為了搭救師父他們,雖然現在烏將和雁棲部落首領的女兒成了婚,但他們仍然沒有釋放師父和胖仙人,而烏將卻也是有入贅之嫌,是否在此地沒有半分地位?
“不太妙啊……”
我琢磨了一下,輕聲嘀咕道。
“若是不然,我抓住那兩個女人問個究竟!”
南宮靈竹盯著守石洞的兩個婦女,剛欲動身,卻被我阻止下來,道:“不忙,我覺得這事還沒完呢……”
說著,我咧嘴一笑。
“啊?你們……”
“……”
突然,烏將和古咪身背弓箭,手持長槍利刃走了出來,兩個看守石洞的婦女還未叫出聲,便被烏將揮掌擊暈,繼而,烏將和古咪相視一眼,快步走了出來。
南宮靈竹縱身而起,輕飄飄地落在烏將和古咪的麵前。
“你是誰?!”
古咪慌忙提著利刃驚怒叫道。
“她和白天抓來的那兩個人,是一起的,這位小姐,我知道那兩位先生在什麼地方,跟我來,我和古咪帶你們離開這裏!”
烏將先是向古咪解釋一番,然後示意南宮靈竹跟著他們走。
南宮靈竹微微點頭,無聲地跟在後麵,沒走多遠,古咪突然在一個山腳的一個角落處,揮手道:“他們被關在這裏!”
烏將奮力地搬開一塊塊大石,果然顯現一個不大的洞口,此刻,我的感應,瞬間變強,這是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正是師父和胖仙人。
不多時,烏將把渾身捆綁的師父和胖仙人拖了出來,先是幫師父解開繩索,還未觸碰胖仙人,但見胖仙人雙臂一震,身上的繩索頃刻碎裂開來,看到這一幕,烏將驚愕地問道:“你……既然繩子困不住你,為什麼還忍受到現在?”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南宮姑娘,張道兄的傷勢不輕,你趕快幫他包紮一下!”
胖仙人樂嗬嗬地一笑,隨之皺著眉頭將師父攙扶到一邊坐下。
“師父,您老人家沒事吧?”
我關切地問道。
“哼!血都快流幹了,你說有沒有事?嗯?有酒?趕快給我弄點酒解解饞……”
師父笑罵著吹了吹胡子,隨之嗅了嗅,欣喜地問道。
古咪錯愕地看向烏將,烏將連忙解釋,古咪莞爾一笑,說道:“那是我們部落土製的烈酒,隻怕老先生喝不習慣。”
在烏將的示意下,古咪快步跑到篝火旁,捧來一個石罐,裏麵果然是濃烈之氣撲鼻的怪酒。
哪知師父捧著石罐大口大口地灌了一番,在古咪睜大雙眼的注視下,師父竟然將石罐內的濃烈怪酒,喝了個一滴不剩,喝完,師父滿意地打了個酒嗝,緩緩捋了捋胡須,笑道:“果然是天下第一烈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