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走進多寶洞,往常進入的山洞,多有機關陷阱,此地既然被冠以“多寶”二字,說不定也是有著什麼厲害的守護大陣,若是極為普通的地方,又怎會成為蘇家堡的禁地呢?
可沿著通道走了一會兒,竟然連一絲陷阱的味道都沒有察覺到,我定了定神,不敢大意,但就在這時,一絲絲冰寒的氣息,自多寶洞之中,緩緩飄了出來。
“這是?難道這是寒泉之氣?”
我急忙抱著南宮靈竹走了進去,果然,果然看到一個寒氣蕩然的泉池,裏麵“咕嘟咕嘟”地冒著水泡,看似煮沸的熱水,其實我隔老遠,便能感應到裏麵滲透出來的迫人寒氣!
這裏麵的水,一定冰寒刺骨。
我低頭看了看南宮靈竹,她的臉色已然有些鐵青,嘴唇發黑,可見她受的傷,已經在惡魔穀之中,感染了陰毒,唉,都怪我,若不是我意誌不堅,被陰熾局輕易迷住,也不會誤傷了她,誅邪劍本就對她有妨害,再加上裏麵陰氣極盛,感染了陰毒,也是在所難免,現在必須幫她清洗掉傷口上的陰毒,然後幫她包紮一下。
“呃……”
猛然間,我想起一件天大的事情,不由得窘態百出地呆在原地,南宮靈竹的傷口位置,恰恰在胸口,若是要幫她處理傷口,並包紮傷口,那就必須要……必須要把她的衣服除掉……可她是女子,我一個大老爺們,若是這麼做了,豈非有些褻瀆她的意味?
“不!雖然我和靈竹是相愛的,但始終沒有任何名分,若是我如此做,簡直就是俗稱的禽獸之舉,更何況,我是道門弟子,決不能如此玷汙一個女子的清白,未來的事情不知道會怎樣,但隻要靈竹還未答應和我長相廝守,我就一定要保持一個君子的風範!”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但馬上又糾結地看著南宮靈竹,她傷勢越來越重,不能再拖了,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她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嘻嘻……小酒哥哥你做什麼我看不到看不到……”
聚魂瓶中,蘇三兒突然嘻嘻一笑,雙手捂住眼睛。
“小屁孩兒,懂的還不少!”
我白了蘇三兒一眼,當即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並取下聚魂瓶,用外套包住放在一邊,嘿嘿一笑:“小屁孩兒,不管你看不看得到,現在都看不到了,嘿嘿!”
“唔……小酒哥哥,你悶著我了……”
不再理會蘇三兒的哇哇怪叫,我慎重地看了一眼泉池,以及四周凝成實質的寒氣,再次低頭看了看南宮靈竹,不免微笑道:“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永遠都陪在你身邊!”
如此,我抱著南宮靈竹,直接走進了泉池之中。
“咦?這水……這水並不是寒泉?!”
當我來到泉池之中時,竟是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涼氣息,而且其中似乎蘊藏著精純之極的靈氣,這些靈氣的反應很是強烈,剛一觸碰到,便沿著身體襲上來,凶猛地鑽進體內。
驚喜之餘,我小心翼翼地將南宮靈竹放入泉池之中,然後看到她胸口的傷痕,這……這真的要解開她的衣服麼?
我老臉一紅,著急地抓了抓額頭,可真是犯起了難,想來想去,我索性憋著一口大氣,伸出雙手,向著南宮靈竹腰間的玉帶解去……
緩緩掀開南宮靈竹的外麵一層衣服,當即看到裏麵一層粉紅色的內衫……上麵已然是血跡斑斑,我皺了皺眉頭,但若是再這麼下去,可就……可就……唉,靈竹,我會對你負責!
莫名的,就在這個時候,南宮靈竹緩緩睜開眸子,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我立刻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道:“靈竹,我會對你負責的……”
“陳小酒!你這個禽獸!”
“砰!”
“啊!噗……”
隻聽到南宮靈竹一聲嬌喝,便是看到一抹水花泛起,緊跟著我的胸口傳來一記重擊,我猛地倒飛起來,應聲摔進了池水之中!
“陳小酒,你混蛋!”
南宮靈竹慌忙將自己的衣服合攏起來,瞬間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嗚嗚嗚……陳小酒你是個禽獸、色狼、流氓無恥下流……”
“咳咳!咳咳咳……”
我一下子衝出水麵,劇烈地咳嗦幾聲,然後揮舞著雙手叫道:“靈竹,我我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我是想……”
“陳小酒你混蛋!想都不準想!”
南宮靈竹撅著小嘴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呃……如果想都不能想,那我還怎麼幫你清洗傷口,敷藥包紮呢?”
我無奈地歎了一聲,就近在泉池邊沿坐了下來。
“你,你是在幫我清洗傷口?你……”
南宮靈竹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劍傷,但馬上錯愕地說道:“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痛了呢?而且傷口有些異樣的感覺……像是,像是在自動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