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眉千裏迢迢的趕到仙人鎮,自然是奉了命令,要阻止你們出海,並且將你們一一斬殺,沒想到反被你們燉了湯,他可真是死有餘辜!”
“奉命?奉的誰的命?你們鬼怪精奇難道也有首領不成?!”
“哼哼!沒有主人投靠,沒有主人的庇佑,我們又如何對付你們這些正道中人呢?”
“你們的主人……是,是誰?”
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我很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若真是那樣,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難道我們青檀夫人,你沒聽說過?哈哈哈!”
“啊?真的是青檀夫人?!”
我震驚地退後兩步,沒想到這一步步災禍,全都是那個長著絕色的美貌,卻有種蛇蠍心腸的惡蛟,青檀夫人,她居然把我們要走的每一步都算好了,無論我們走到哪裏,都會置身在她的陷阱之中,這個青檀夫人,可真是手眼通天了,不過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她青檀夫人,相信最終還是會敗給我們正道人士。
“乾坤無極,風雷受命!”
冷不丁的,一道熟悉的怒聲暴喝,忽然傳人我的耳朵裏,我驚愕地抬起頭,隻見師父揮舞著龍虎伏魔劍,劍鋒過處,悶雷滾滾,一個個鬼怪精奇,盡皆倒地不起,直到師父大步走了出來,朗笑一聲道:“我瘋老道裝傻充愣這麼久,為的就是等你們說出這個答案,那條作惡的青檀夫人,我們會找她算賬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們這些小魚小蝦,不改邪歸正,竟然還幫助青檀夫人陷害我們正道中人,哼,若是再助紂為虐,我瘋老道下次不單單廢你們的修為,而是取爾等的性命!”
“師父!您老人家沒事啊?”
我激動地看著沒事兒人似的師父,不免再度上下打量一眼。
“當然沒事,師父早就看出這些漁民不是人類,又怎麼會輕易折損自己的修為呢,說是折損修為,乃是故意這麼說,好讓他們信以為真,此乃人類古傳的計策,名曰將計就計,你們這些小魚小蝦,需要學的還多著呢!”
師父開懷一笑,轉而又罵了那些鬼怪精奇一頓,後向我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回去救出靈竹丫頭和阿郎了。”
“嗯!”
我點了點頭,此刻對師父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過我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師父,既然那些漁民是鬼怪精奇所化,為什麼我看不出來呢?他們身上的陰邪之氣,還有各種各樣的妖氣陰氣,為什麼我都沒有察覺半分呢?這太奇怪了吧?”
“傻小子,他們自然是有辦法掩蓋身上的妖邪之氣,你忘了他們的靠山是惡蛟青檀夫人,那條惡蛟早已成就氣候,掩蓋妖邪之氣這種小辦法,想必還是難不倒她的!”
師父健步如飛,竟然將我甩得老遠。
“師父,他們串通一氣,會不會已經對靈竹和阿郎不利了啊?”
我尤為擔憂地問道,現在我心裏無法想象靈竹的處境,更不敢去想象。
“嗬嗬,天機不可泄露,臭小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師父笑著搖了搖頭,身影一閃,再度將我甩出幾丈遠。
正當我們趕到厄子家的時候,隻見厄子家的門外,圍滿了這些貌若漁民的鬼怪精奇,他們多數都已經顯露真身,手持各種各樣的怪異兵器,一致麵對著我們師徒。
厄子不是厄子,那遊老三,自然也不是遊老三,這些樸實的人,樸實的話語,甚至是樸實的做事風格,幾乎讓我認定了他們就是最善良的人,哪知在善良的表麵下,他們竟然還有在一顆偽裝的妖心!
“師父,這些鬼怪將厄子家圍的像鐵桶一般,我們怎樣才能衝進去呢?或者說,就算我們衝進去,到那時,靈竹和阿郎恐怕也遭到毒手了,現在這個情況,又開始不利我們了啊……”
我低聲在師父身邊嘀咕道。
“那倒未必!”
師父捋了捋胡須,竟然不著急衝進去救人,反倒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傻小子,永遠都不要被眼前的幻象所迷惑,而失去了最初的本真,大道茫茫,不但需要堅定不移的決心,更加需要參悟天地奧妙的智慧,嗬嗬!”
“可您老人家所說的這些,與如何搭救靈竹以及阿郎,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厄子的院落,但就在我的話音落下的同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幕奇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