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流波島,有機會再好好和你說,現在你和阿郎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我去助師父一臂之力!”
我深深地看了靈竹一眼,即刻將其放在一邊,轉身向著上麵的山崖攀爬,但本就是陡峭的山壁,再加上暴雨衝刷,此刻更加濕滑了,我爬了幾下沒能爬上去,隻得想辦法繞行上去。
想來想去,隻有最初的那個山洞才能上去,我隻得沿著海邊飛快地掠了過去,翻過一堆堆山石,就在這時,靈竹的聲音突然傳來……“小酒!小心點!”
“你也是……”
我低聲回應一聲,帶著複雜的思緒,急掠而上,但就在這時,師父的身影瞬間衝出山洞,向著山腳下滾落。
“師父!師父你怎麼樣了?!”
我慌忙攙扶起師父,著急地詢問道。
“你快走開,那夔牛精不知什麼時候會出來,而且很可能無處不在!”
師父一把將我推開,這個時候,我已然看到師父胸前出現的一道巨大的血痕,由於衣服遮著,根本看不清傷的有多重,我內心不免揪成一團,難道師父真的難以渡過那什麼夔字劫麼?!
“不行!師父,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冒險!”
我執拗著留在師父身邊,一心堅決,無可撼動。
“唉!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敢不聽師父的話了?!”
師父無奈地罵了我一聲。
“隻要能幫師父渡過眼下的難關,就算不聽師父的話,我也不在乎!”
我大聲反駁道。
“嘿!你……小心!”
師父剛想繼續數落我,但馬上一臉緊張地推開我,我仔細一看,隻見眼前的山腳微微顫動,不免大驚,就在那些山石崩裂的刹那,我再度走回,用力將師父推開。
“砰!”
果然,所有崩裂而出的山石,盡皆砸在我的身上,將我重重的砸飛出去,雖然胸口很痛,很痛,但心裏麵卻是一片釋然,我終於幫師父擋了一劫,遠遠地看著師父驚恐的眼神,我艱難地咧嘴一笑,很快摔在十餘丈外的地麵。
“小酒!”
師父大聲吼道,但當師父向我跑來的刹那,那崩裂開的碎石洞口,轟然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力,生生將師父定格在原地,緊接著,師父用力撕扯,可那股吸力越來越大,不得已,師父身子一軟,被吸進了山洞之中,我麵色大駭,那一定是夔牛精所幹的好事!
“師父!”
我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連忙爬起身子,向著那個被大力衝破的山洞跑了過去,來到山洞前,我大聲叫道:“精怪!還我師父!”
“轟!!”
再度傳來一股大力,生生將我吸了進去,我連忙去抓左右的山壁,可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那股吸力抗衡,視線逐漸適應了山洞內的漆黑,隻是,卻不見師父的身影。
“師父你在哪裏啊?!”
我緊緊握著誅邪劍,四下掃視,一無所獲,慢慢平靜下來,我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果然,一陣陣沉悶的打鬥聲,自左邊傳來,可當我走向左邊的通道時,卻又聽到那聲音是從右邊傳來的,不得已,我又向著右邊衝去,很快,我又發現那聲音是從四麵八方而來!
“師父,你在哪裏啊!!”
忍不住,我再次大聲喊道。
“小酒……小酒……你快走……快走……”
“砰!”
一絲絲細微的呼喚,瞬間傳人我的耳朵裏,我連忙睜大雙眼,驚愕地叫道:“前麵,師父在前麵!”
飛快地跑到一處山洞跟前,我定睛一看,卻是驚呆了,師父滿身鮮血地躺倒在地上,手中抓著龍虎伏魔劍,而對麵的一隻奇怪的異獸精魄,卻是被砍掉了一隻角,還有一隻獨角完好無損,其他地方,倒是再也沒有什麼傷痕,相比之下,師父受的傷著實太重了……
更加奇怪的是,那異獸狀如牛,卻隻生得一隻足,和傳說中的夔牛精有些不同的是,這頭夔牛精還有兩隻角,隻是被師父斬掉了一隻,而它另一隻角上,卻是沾滿了血跡,看來那血,都是師父的血!
夔牛精血紅色的銅鈴大眼,緊緊盯著師父,見我來到,僅僅是在我身上掃了一眼,便又回到師父的身上,似乎根本沒把我當回事兒……
“小酒,你快走,不要管師父,這頭夔牛精很厲害,你鬥不過它的!”
師父著急地看著我,似乎現在的師父,已經無力再訓斥我了,而是哀求地讓我離開這裏。
“不!師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這裏,不管我能不能誅滅此妖孽,也要和它拚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