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那臣就等著國君的龍凰圖了。”司馬少揚拱手,退下。
司馬流楓看著他消失的身影,眉頭輕皺,之前就已經找人查過,他手上有三張龍凰圖吧,父王在世時他沒說,到底在顧慮什麼,隻要他交上龍凰圖,父王可能就會將這江山交給他吧。
是夜,難得的安靜,隻有院子裏那草叢中偶爾響起幾聲蟲聲,夏季不知不覺當中就過了,晚上的夜色微涼,帶著陣陣寒意,讓人忍不住拉緊衣領。
“小……小姐,都已經亥時了,我們回屋吧,這晚上風涼颼颼的,吹著怪冷的。”連生搓搓手,看著一旁仍舊淡然自若的人兒。
簡木然看著手中那發黃的葉子,就像生命一般,已經到了盡頭麼?萬物皆是如此,人也脆弱的吧。或許這初秋,會是很熱鬧的吧。
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連生急了,小姐身體本就不好,要是再受涼了,可如何是好。
“連生,你說,人死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淡淡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呸呸呸,小姐剛才沒說話,神仙們莫見怪。”連生抱拳,“小姐不要說喪氣話。”
簡木然笑笑,手一揮,那落葉隨著刮起的風吹向了不知何方。
“是不是羨慕那葉兒可以這麼自在的隨風而去吧。”溫潤的聲音響起。
連生慌忙作揖。
司馬少揚擺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
“這天到了晚上冷得很,你這樣不是讓大家擔心的麼?”司馬少揚親昵的將手中的外衣給她罩上。
感覺身子一下暖和了不少,簡木然微抬眼眸,看著他那仍舊如沐春風的臉頰,這麼多年,他真是一點都沒變,變的隻是這人心吧。
“然兒,我們明天便去找那珠子。”司馬少揚輕輕的將她摟入懷中,“不管任何代價,我都會拚盡全力。”
簡木然苦笑一聲,“是厭惡了我這醜樣子了麼?”
司馬少揚一愣,知道她這是在賭氣吧,“你還不懂我的心麼?我在乎的是你的心,而不是容貌,我司馬少揚哪有世人那般膚淺。”
簡木然感受著他懷裏的溫軟,自己有多久沒聞到那淡淡的桂花香了,自從知道自己以前是誤會了他,心裏也是自責的吧,痛也痛過了,恨也恨過了,眼下自己隻想安靜的呆著,這樣的日子該是多麼愜意啊。
“然兒,要是你治好了,我們便隱居如何?”司馬少揚說出心中所想。
簡木然一愣,“舍得放棄你的江山麼?”
“江山?”司馬少揚冷哼一聲,“我現在終於知道然兒當初說的江山美人的說法了,江山有什麼意思,隻有跟自己所愛的在一塊,那就是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