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2日下午兩點28分,中國的一個點振動了,隨之波及了全中國,世界都看到了一個國家的凝聚力。那一刻,你在哪裏做什麼?我又在哪裏做什麼呢?
我背著書包焦躁的走在上學路上,和小姐妹抱怨著今天怎麼這麼熱啊···時不時用手給自己扇扇風,是啊···十六歲的年紀,每天上學下學追趕朝陽落日很正常。即使是普通中學也想考個了不起的高中,再去了不起的大學,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誌存高遠。在我們自己眼裏,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到了學校,我才知道地震了。有一個地方的孩子被永遠的留在他們的教室裏。或許也在夢想著考一個好學校,將來當一個偉大的人,但這一切終究都變成最遙不可及的夢。
我重重的歎了口氣,低頭埋在題海。笑話,中考是開玩笑的嗎?第一次鯉魚躍龍門的機會。可是數學就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永永遠遠。
“李媛,這麼低級的錯誤以後不要再犯了。”數學老師看著我的模擬試卷,語氣中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麵,輕輕點點頭,低級錯誤在老師看來是低級的。在不會做題的同學心裏,它比福爾摩斯遇到的案件還要複雜。老師,你永遠也不懂我們的心。
現實遠比想象來的殘酷,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中考,以我從沒想過的方式畫上了句號。一步錯步步錯說得就是這種情況吧。我來到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和重點大學可以就此說拜拜了。雖然老爸老媽安慰我,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我都感覺自己被埋在地心處了,怎麼可能發光啊?
第一天新生活的開始,得意洋洋剪了最流行的沙宣,胖胖的臉被遮成巴掌臉。胖不是我的錯,是零食太誘惑。阿門
當然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打死我也不會以這樣的形象開始我的新人生,當走到校門口看到大門口都是人,居然進不去。再往前擠擠就看到大門隻開了一點點,教導主任站在那裏耀武揚威的檢查每一個進門的同學。
看到有許多高年級學姐進門之前,就從口袋掏出小夾子把劉海兒夾起來,再把兩邊的鬢角都梳起來。額頭還真耀眼,一個剛整好頭發的高年級學生向我走來。
“同學,你的發型看起來很危險。”
我摸了摸頭發,無奈的看著她;“這麼短都不行?”
她無奈的聳聳肩走開了,看了一眼好心的學姐,我直徑走進校門,隻踏出一步,就被一隻手橫住了去路。
“你發型不合格!是新生?‘此刻,我居然感覺胳膊抖了抖,抬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教導主任,很生硬的回答“我是新生。”
“那這次放過你,把頭發修短點。‘
我瞬間欲哭無淚,再短頭發就沒了,膽小的李媛從小有一個致命的特點,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老師不會讓我去死的。於是第二天,高一五班就出現了一個梳著毛寸的小個子胖妹,不要懷疑,她就是李媛。
高中生活明顯不必初中生活好過,往日的死黨都開始忙著學習,忙著找工作,忙著談戀愛。不談?那你就落伍了。所以,我也就隨便找了個男生冠名男友。要談談初戀嗎?很抱歉,那家夥已經消失很久了,小學的事怎麼會把他當回事呢?
“李媛,李媛,昨天那個男的怎麼樣?去把女主角追回來了嗎?”同桌的女生總喜歡和我討論韓劇。
“你不要再問我這麼沒營養的問題了。”我狠狠地合上書,做出一副要教育她的表情“我帥氣的哥哥當然一個人開著跑車就把人救出來了,都沒叫兄弟幫忙。”
“哇。。。好帥啊。。。”
“是啊,特別帥。”
小女生犯花癡是可以理解的,十幾歲的孩子,幻想王子騎士很正常。愛做夢的人長大了也愛做夢,這是常識。
我偷偷給死黨發了個短信:放學來接我吧!
很快收到回複:好的
顧玲娜就是這樣,簡單又沉悶。我怎麼和這種丫頭變成死黨?也許因為我們是鄰居,從小學就認識了的原因吧。通常都是我在嘮嘮叨叨,她安安靜靜在聽,我們有沒有出現過危機?
這件事要從初中一次老師拖堂講起,在一次月考,全班被訓斥成榆木腦袋的悲劇下午,太陽公公都受不了班主任的磨磨唧唧。終於降到地球的另一邊,我們還默默忍受著。結果居然晚了半小時放學,一出校門看到顧玲娜這廝還站在那裏,鼻子一酸,竟有一種要和這家夥做一輩子好朋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