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豺狼知道小姐今天下午不會過去,所以才沒有來?”知秋皺著眉說道。如若豺狼早就知道小姐不會去,那又何必約時間?

十七神色淡漠,半眯著慵懶的眸子,沉思了半刻後回道:“若此人是豺狼,那麼今日下午他就絕對不會出現。因為他了解我。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去做。如若不確定他的身份,我就絕對不會出手。”

“小姐是說,此人真的是豺狼?”知秋連忙問道。

這時,牡丹和十七同時搖了搖頭,十七說道:“不。正是他的小心翼翼讓我明白,或許此人在故弄玄虛。”

“是,我也這麼認為。豺狼其實並不是一個心機過重的人,如若他說的事情他一定會去做。所以此人或許在故弄玄虛,不過也說不準。”,牡丹點著頭說道。

知秋點著頭:“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證明此人的身份,不過,他最好有所行動。”

“守株待兔,設好陷阱等著他自動跳進來吧。”十七緩緩的閉上雙眼,聲音低沉的說道。

喬家堡

如今的喬家堡已經破爛不堪。雖然仍舊住在喬家堡中,可是因為沒有銀子供養奴仆,所以偌大的堡也無人打掃。

而喬靈兒為了能夠讓堡中的人過上安穩的日子,這幾日一直在外麵跑來跑去,想要做些生意,利用那幾畝地。而唐若軒果然說話算數,在暗中送給她不少的銀兩。而這些銀兩正好能夠讓她開間小酒樓,雖然日子不是以往那麼寬裕,但是卻也可以吃飽穿暖。

在喬靈兒如此努力拚搏,不計較付出了多少的汗水時,身為喬家堡的下一個頂梁柱喬洛卻過不下這種日子了。

“該死!都是那慕容十七的錯!如若不是她,我們怎麼可能會過上這種日子?還有那唐若軒,當初是一起合作,可他現在竟然對我們不管不問!”喬洛一手揮掉桌子上的花瓶,怒吼一聲。

怎麼想怎麼心裏不舒坦,他以前是大少爺,有多少的下人伺候他,任他差遣,如今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窩囊。

喬靈兒知道他是什麼個性,勸說過一次,可喬洛隻是口頭應允,可沒過幾天,大少爺脾氣又出來了,就不停的鬧脾氣,一次兩次喬靈兒還能費神勸說,時間長了,也就任由她去鬧了。

此時,喬洛發了一通脾氣後,就坐在椅子上,不斷的灌著茶滅火。

正要回床上打算睡覺時,一個黑影瞬間進入了房間。

還沒熄滅的蠟燭忽明忽暗,一陣風吹著床上的紗簾。

喬洛的心咯噔一下,莫非是刺客?如今喬家堡沒落了,怎麼還會有刺客?

難道是慕容十七想要斬草除根?不想讓喬家堡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疑惑間,他拿起床頭的劍,正要對著一陣風砍下去,一把寒光四射的劍便橫到了他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