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河派他的司機到淩雲山一號別墅接陳年。
座駕是一款百來萬的奔馳車。
司機將把陳年恭恭敬敬的請上車,十分鍾後,就到了品鮮閣。
第二次來到這裏,陳年不由感到唏噓。
僅僅過了幾個月,他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從一個普通窮學生,變成陵水市大佬級人物。
他忽然想到張玲玲,那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她要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也不知會有何感想。
坐電梯到十八樓,司機帶著陳年來到一間包房。
剛推開門,徐江河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陳先生,您來了,我給您引薦一下,這位是沈毅,沈氏集團董事長,身價一千三百億的東河省首富。”徐江河手臂指向坐在圓桌對麵的中年男子說道。
介紹完後,他站在旁邊,等著陳年跟沈毅打招呼。
沈毅跟旁邊一位六十來歲的老者也坐著沒動,正等著陳年跟他們問好。
作為東河省首富,沈毅的身份地位非常高,像陳年這種年紀的小輩,應該先走過來恭恭敬敬的問好,然後再做一個自我介紹。
所有人看著他,然而他並沒有要上前打招呼的意思,而是淡淡的說了一聲,“哦。”
便找了個座位,淡定的坐下來。
這一坐,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徐江河連忙跑過來湊到陳年耳邊小聲說道:“陳先生,趕快去跟沈毅打個招呼,你對他們這麼不禮貌,很容易得罪他們。”
“你為什麼不叫他們跟我打招呼?他們不怕得罪我嗎?”陳年冷笑道。
他堂堂修仙者,還得主動跟一個凡人問好不成?
“你說什麼?”
徐江河一臉驚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毅是東河省的首富,沈家更是半隻腳踏入武道界的家族。
在東河省,沈家勢力最大,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沒有任何人得罪的起。
而陳年呢?不過是個醫術比較高明的學生而已。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囂張的話?
要沈家主動跟你一個學生打招呼?瘋了吧?
你一個學生,別人為什麼要害怕得罪你?就算得罪了,又能怎麼樣?
雖然徐永濤曾經警告過徐江河,說陳年是一位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但他卻覺得,陳年即便再恐怖也不可能有沈家恐怖。
要知道沈毅旁邊坐著的那個老者,可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黃級武者,輕輕鬆鬆就能滅掉他們徐家。
如此恐怖的人,卻隻是沈家一個隨從,可想而知,沈家真正的背景是有多麼的強大。
“陳先生,我勸你最好立即道歉,沈家不是你能招惹的。”徐江河很凝重的說道。
“你請我來就是給我說這個?”
陳年不耐煩的說道:“要是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他起身欲走,一直不吭聲的沈毅突然站起。
他對陳年的態度感到非常不滿。
心想,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對我不尊敬,要不是今天有求於你,非得打斷你的腿。
他心裏雖然不滿,但表麵上卻露出微笑,說道:“陳小兄弟,請你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