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第二站:初見張良(1 / 1)

地點:小聖賢莊後麵山道

人物:陽曦、張良、衛莊

一個英姿颯爽,頗有王者風範!滿頭白發,據說為鯊齒妖劍所惑。他便是——衛裝。

一個麵目溫潤、瀟灑立於天地間。白色衣衫,繡著幾道繁雜的深藍色雲紋,頭上係一深藍色發巾,腰間束著同色的腰帶。“衛莊大人別來無恙啊!”張良緩步走上台階,輕笑道。他知道,衛莊一定是懷疑到了什麼!才會來小聖賢莊。但他敢肯定衛莊還不知道他們的所在,所以他還不會與儒家動手!

“三當家難道不打算交出墨家的逃犯嗎?”衛莊淡淡的語氣,仿佛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衛莊大人是說:子房私藏墨家逃犯?”張良漫不經心的語氣,卻惹來躲藏在樹後的陽曦一陣無語,這話也太……直了!

“不,確切地來說是‘儒家’”衛莊依舊是百年不變的淡然語氣。

“哦,衛莊大人何出此言?”張良疑問,隻是,他更清楚衛莊要的不是墨家的叛逆,而是蓋聶。

“你比我更清楚”言畢,衛莊如風一般悄然離去。隻是,張良太聰明,也太了解自已了。

“疼疼疼疼疼疼”躲藏在樹後的陽曦連說了六個疼,什麼地方呀!隻是被小蟲子咬了一口就起了一片紅腫。火辣辣夾雜著癢癢的感覺傳來,陽曦忍不住用手去抓。但每抓一次卻都是更難受一分。以前在山涯穀的時候,被蟲子咬了千萬次,哪一次有這麼慘!揉著白暫的手背,陽曦哀怨道。

“姑娘,怎麼了?”不知何時,張良已來到了陽曦身後。

陽曦嚇了一跳,回過頭“拜托,你走路能不能不要這麼安靜呀!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陽曦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張良一驚,。子陽…四年了,是她嗎?“是子房疏忽了。姑娘,是讓蟲子咬了嗎?”張良問道。

“嗯,好癢。我以前被小蟲子咬,都沒腫起過這麼大一塊”陽曦哀怨。

張良從袖中取出一瓶藥粉,遞給陽曦“用下這個吧!”

“怎麼用?”

“外敷”

“哦!”陽曦接過瓶子,將藥全部倒在一處。 而後問道“是這樣嗎?”那雙大眼及為無辜的看向張良。

張良唇角微勾,不知是哭還是笑……。

誰敷藥時把藥全倒一處,其它地方都不管了。輕輕拉起她白暫的手。陽曦一怔,她從未被異性碰觸過。張良將藥粉均勻抹到紅腫的地方,動作細心而溫柔,“好了。”

清涼的感覺傳來,陽曦不再感覺手背那麼癢了,這藥粉確實很有用,紅腫已經消了大半。“你這藥粉能不能送我一瓶”。

“你已經好了”。

“我知道,要是我以後再讓蟲子咬了怎麼辦?”陽曦解釋道。

“好,回去拿給你。”微微一笑,張良答道。

來到小聖賢莊前院,陽曦瞪大了眼睛,香亭水榭,亭台樓閣配合的相當完美,儒家的人就是懂得享受啊!“好美啊!”陽曦忍不住讚歎。

“姑娘,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吧!”

“家,我沒有家。”神情有絲恍惚。是啊!她沒有家,從小便生活在沉山中。由奶奶一手帶大,前不久奶奶還因病離逝了。

“如果你喜歡這兒,可以暫時住在這兒”她的那抹悲涼的神情並未逃過張良的眼睛。

精致的五官配上那張瓜子臉,雪額前一抹斜流海劃過。一條粉色長絲帶將多餘的青絲挽起係成荷花結,一身粉色衣更是襯得她清爽可人。不愧是個青純佳人,甚至勝過子寧三分!

第二天,天剛拂曉。

海水已不再漲潮,平靜得仿若一條水平線。偶爾,那水中還會冒出幾顆泡泡,讓海上多幾圈漣漪。寧靜,是此刻最美好的存在。陽曦坐在海邊的大塊岩石上,冰冷的海風微微拂起她的發絲和她那輕紗似的薄裳。因海風的原故,身體驟然一冷。

“披上吧!”張良微微一笑,為她披上外衫。

身上一暖,不知何時她的身上竟多了一件外衫。“謝謝”陽曦抬頭,衝張良燦爛一笑。

“姑娘,天涼了,怎麼還穿這麼少?”幸好他看見她出來了,看她穿得那麼少就帶了一件外衫。

“我習慣了。”突然間,陽曦心裏有那麼一絲暖流劃過。以前除了奶奶和素鴛外,從沒有人會這麼關心自己。

“你知道嗎?”陽曦回過頭去看向身後的張良。

“什麼?”

“以前,我在山上的時候每隔三天。三更天時,我都會和素鴛一起爬到山頂上去看日出。”依稀中陽曦還記得。山頂的日出很美很美,太陽初升的時候,雲朵就是一片白色的海洋,時不時還有許多清脆的鳥兒聲。更多的時候鳥兒會停留在自己和素鴛的肩上,啼叫著。就連鬆鼠都會捧著幾個鬆果在她們的身邊亂竄。還有那隻很可愛的小狐狸會坐在她的身傍和她一起看日出。不知不覺,自己的嘴角竟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與海天一起成了他人眼中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