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勃勃的小院裏,陽光輕輕照在靠在躺椅上的女子身上,微風輕輕的吹動女子衣服的一角,讓人不忍打破這份和諧。而在小院的榕樹下站著一位衣著華貴的男子,他隻是靜靜的看著,不敢上前喚醒那熟睡中的女子,他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這個還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那個噩耗,或者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才能讓她原諒他。最後,他輕輕的歎口氣。轉身,離開。
是夜,小院裏還透著淡淡的燭光,女子有夜讀的習慣,但今晚拿著書卻怎麼也讀不進去,心裏總覺得似乎要有什麼事發生。
“小姐&8226;&8226;小姐&8226;&8226;不好了”隻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衝進房間,喘著氣喊著。
“冬雪,什麼事這麼急?”女子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她也有些奇怪,冬雪向來穩重,跟了自己這麼些年還沒如此失態過。
“小姐,不好了,外麵來了很多官兵說要抓小姐,王爺正在外麵攔著,小姐你快走吧”
女子有些奇怪,自己最近並未出去闖禍,為什麼要抓自己。正要問冬雪到底怎麼回事,卻不知房間何時多了一個男子。他身著黑色夜行衣,一半的臉上戴著一塊銀色麵具,雖然他站在暗處,看不清身型,但女子並不害怕,因為這個氣味她再熟悉不過了,隻是今天他的出現讓她有些隱隱的擔憂。
“慕鳶,跟我走”男子語氣並不重,但卻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力量。
“慕夜,你不在府中守著我爹,來我這做什麼?”
“來不及告訴你了,快走!”慕夜說著已經拉著慕鳶跑出房間。
剛跑出院落,隻見李統領已經帶著官兵衝進院子,慕夜隻得拉著慕鳶退回院中。小小的院子瞬間擠滿了官兵。說起來,自從慕鳶住進這裏,除了王爺和冬雪還真是沒有這麼熱鬧過,隻是慕鳶現在顧不了這個。
“慕小姐,請跟我走吧”說話的是為首的一個將領,慕鳶認識他。他的職位還是爹爹舉薦的。隻是這個李統領曾經為了這個官位,不知道往她們家跑了多少趟,求了多少回,爹爹才答應他的,如今這架勢倒高過她這個宰相之女,陌王妃了。
慕鳶卻還是依禮上前回道:“李統領,慕鳶不知所為何事要與李統領走,還請李統領說清楚。”
李統領微微一笑答道:“慕小姐還不知道吧,陌王爺已經領旨率人抄了宰相府,現在慕小姐已是罪臣之女,下官也隻是奉旨來捉拿小姐,還請小姐跟我走吧!”
“什麼?皇上為什麼下旨抄宰相府?我爹爹怎麼了?”慕鳶臉色已有些蒼白,她知道爹爹一向清正廉明,這次卻被皇帝抄了家,怕是一定有事發生了。
李統領正要答話,卻見旁邊的慕夜說道:“慕鳶,相爺的是事我會告訴你的,現在跟我走。”然而話雖然對慕鳶說,一雙眸子卻一直盯著李統領。
李統領被嚇的退後兩步,剛剛還堆滿笑容的臉也僵在那裏,卻還強做鎮定的嚇道:“慕公子,我素聞宰相府中有一武功高強,心狠手辣的高手跟在宰相身邊,今日一見果然與他人不同,隻是你雖跟了宰相的姓,卻並非相府中的人。更何況,相府如今已今非昔比,你還是另謀高就吧!而這相府的事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慕夜收回目光並未理會李統領的話,卻是來到慕鳶跟請,將她護在了身後。
李統領臉上也有些為難,他想帶走慕鳶卻又畏懼慕夜,接到這個聖旨原本以為是個好差事,隻是抓個女人還可以立功,沒想到卻碰到慕夜這個棘手的人物在。這時旁邊的一個士兵在李統領耳邊悄悄說:“陌王爺來了”李統領皺了皺眉想到,這更棘手了,慕鳶是陌王爺的王妃,剛剛就在阻攔。若不是皇上的聖旨在,他是定不會讓我們進府的,現在又來不知是什麼意思?
這邊陌王爺已是來到院中,他看到慕鳶被慕夜護在身後,臉上有一絲愧疚,卻也隻能苦笑,自己的妻自己卻保護不了,還把她的家抄了,這世上怕是沒有比他更不稱職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