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官怎麼會在這裏?”
我將事情的起因經過一一說給他聽,周海聽了望著那人群後麵的沈七姨,喝道:“大膽!真是無法無天,簡直目無王法!”這一聲暴喝倒是把沈七姨嚇了一大跳,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這陣勢才知道原來這韓家並沒我想的那麼神通廣大,他們與這些警察也沒關係。
原來周海他們是接到報案才來的,本來以為就是普通案情,準備指派兩三個人來看看,但是聽到報案人說了事情的原委,說到我與展凱的名字時,周海正好在場,趕緊詳細問了。
當初分別的時候我們就告知了自己的去向,周海一聽,人名一樣,地名也一樣,這不正是我們嗎,念及我們對他有救命之恩,當即安排了人手,又聽那報案人說了情況嚴重,順便通知了武警,這才趕來,便看見了我們。
聽了這話我才知道原來這來的不是韓家的援軍,倒是我的救兵。再說這報案的人是誰?聽周海詳細說了,合起相貌,不是吳老爺子還能有誰。
我們頓時皆大歡喜。而這韓家的人馬,因為全部都進了糧倉之中,沒曾想突遇武警上門,沒處逃脫,被一鍋端了。
“你們不能抓我,我認識你們大隊長,你們大隊長是我朋友!”沈七姨看到自己人都被警察拷住,正要抓她,連忙喊道。
這時一個長得高高壯壯的漢子走了進來,看著沈七姨皺著眉頭。
“這是刑警隊長顧鴻顧隊長。”周海給我介紹道,又將我和展凱介紹給他。
我們握過了手,我看他緊鎖眉頭,不由問道:“顧隊長為何作此姿態?”
顧鴻說道:“王警官有所不知,這婦人一家我認識,已經見了不止三四麵了,這人是我們大隊長的一個親戚,我以前曾抓過她三次,卻都讓她平安無事的出來了。”
“有這樣的事?”我也皺起了眉頭。我說怎麼這韓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做壞事,原來是上頭有人罩著。
不過我看這顧鴻應該是個正直的人,隻是被那大隊長屈壓而已,便說道:“不知顧隊長對這一夥人是何看法?”
“我覺得這樣的人枉自為人!”顧鴻朗聲道。
我笑了笑,心中有了計謀,說道:“顧隊長如果相信我,今天隻管將這些人捉去,先不要上報,等待幾日,我會通知上頭一聲,那大隊長隻怕座位不保隻在旦夕之間。”我這樣說道,顧鴻沉吟了一下,說道:“好!”
我和展凱相視一眼,笑了笑。
我們雖然隻是個顧問,但是我們隊伍是隸屬於上頭的,說起來,刑警大隊長也隻是與我們同位,既然有把柄,還怕扳不倒他?
這樣決定了,那沈七姨和自己的老公兒子便被拷了起來,任憑她再叫喚,卻無人理會。
我將周海拉到一旁小聲將我剛才踢碎了韓大軍蛋蛋的事情告訴了他,畢竟我雖然比他勢大,但真要讓他告起來卻也麻煩。
我說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周海當即會意,與顧鴻商量了一下,高聲說道:“嫌疑人韓大軍拒捕仗著身強體壯襲警,幸虧得到王文宇警官出手才將其製服,其間王文宇長官為了自保無奈踢到了嫌疑人韓大軍下體,純屬無心,實非有意。”周海說完孤鴻又說道:“我同意周隊長的話,大家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叫道,我們相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