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能不死,最好還是別死了,大家雖然都因流諸有過喪親切膚之痛,但這麼多年不也都活過來了,修煉不易,哪怕大仇得報之際,隻能永生迷失在星海,好死仍舊比不上賴活。
“你們確定要浪費這麼好的機會,不改改遺言,說不定……哦,沒有說不定,死的隻能是你們,而且我從來都不幫死在手下的人帶信。”
流諸就是這麼招人討厭,明明都長得比大家都好看了,修為還高,說出來的話還專挑氣死人不償命的撿。
眼下,十數人被他三言兩語氣得咬牙切齒,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就算他們中的大多數單個實力都沒流諸高,也是凡人眼中無所不能的仙師,是門派中的精英,自身修為也不低。
無論怎麼說,能撐到這裏的都不會是什麼無能小輩,更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對一,而是十幾第一,對方如此囂張的看輕他們,也真虧了這一路上他們已經被他惡心的不少,否則早就氣得揮劍砍上去了。
“你也就會耍耍嘴皮子,看一會兒你敗在我們手下可還能囂張得起來!”領頭的玄色衣衫男人麵黃肌瘦,雙目卻矍鑠異常,手一揮,“諸位聽我號令,列陣!”
流諸看著他們的確有模有樣的列出了陣勢,臉上的散漫才略微收斂了幾分。
這一次這一行人看樣子的確是提前打好了商量,幾大門派臨時拚湊的門派精英,看上去個個器宇軒昂,氣勢不凡,實則契合度極差,門派之隔,個人之見,各個心高氣傲,眼高於頂,都是出來討伐流諸的,麵對比自己實力更高一級的態度恭敬自是不必說,跟自己修為差不多的走在一起都是火藥味十足,誰也不肯服誰。
如此一批討伐隊伍,齊心協力消滅流諸這顆毒瘤?團隊內耗戰還差不多!
隨著十數人戰列到自己的位置,每人各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張符篆夾在食指中指間,置於麵前幾寸,口中開始默念咒語。
符篆亮起黃光,每人腳下個各自飛快延伸出了符陣條紋。
而流諸的襲擊就在他們布陣的一瞬發動,位於陣法最邊上的一個小個子徑直被他打飛進了星海中,一頭潛伏在暗黑海水中的黑烏章直接將落入水中的人纏死,拖了下去。
若是沒有黑烏章,憑剛才墜入海中的人的元嬰期修為,想要重回船上輕而易舉。
偏偏那黑烏章也是化形海妖,實力剛好相當於人族修士的元嬰期,它的觸手是有毒的,剛落入水中的修士被流諸擊破了靈力防禦,還沒來得及重新打開便被觸手碰上。
一旦被黑烏章的觸手碰上了皮膚,任你擁有不相上下的修為,也會失去反抗能力,任其宰割。
玄衣修士看見這一幕,臉都扭曲了,指著流諸的鼻頭大罵:“好你個流諸,居然還勾結了海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