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張 決勝(1 / 2)

這場賭局的第一把,就出現了一把決勝牌,淘汰掉一個人,讓桌上的賭王們腦子裏的那根弦繃的更緊了,大家表情驟然嚴肅起來,他們本來就對剛開始排定座位的奇事感到不安了,然後第一把牌就出現了一把奇牌,其實大家都知道,尤裏斯手裏一定也是同花,並且那張梅花Q一定就在他的手裏,但一把就直接淘汰掉了一個賭王,這樣的事在這樣的較量中真的很少發生。

芮甜兒沒心沒肺地喊了一聲:“雲動加油。”

丹尼爾馬上很嚴厲地說道:“請保持安靜。”

芮甜兒伸了伸舌頭,不好意思地笑著,歡樂無限。托馬斯擦了一把冷汗,神情緊張的繼續觀戰。

尤裏斯幾乎是被人拖著出去的,他不是心痛錢,而是被這把牌給打擊到了,給氣的四肢無力。

第二把,牌局繼續,雲動現在手裏大約有兩千四百多萬的籌碼,他開始穩紮穩打,並且他臉上看似很輕鬆,但他兩隻眼睛細致入微地觀察著荷官的洗牌手法和其他人切牌的手法,心中默默記下了每個人的臉部表情、手裏的動作等各種特點。

他沒牌就就扣,有牌就跟,打法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粗暴,有牌時盛氣淩人,沒牌時悄然無聲,像個透明的人一樣,因此隻要他跟牌,大家不是有絕對的把握,一般都會放棄。

而令包廂裏所有人都感到羨慕的是,他似乎手氣還一直不錯,小贏不斷,三十多把過去了,桌上又有三人的籌碼被人全都吃掉,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沒輸,反而贏了兩百萬多一點,沒牌的時候,等扣完牌,他就坐在座位上悠閑地看著其他人拚的你死我活,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牌局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雲動抬手看了看自己的黑腕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這時台麵上的小盲注與大盲注已經接近五萬和十萬了,桌子上大家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深沉,贏的最多的是M國賭王詹姆斯,其次就是假鬆井,伊拉姆王子還在苦苦掙紮,他的籌碼隻剩下五百多萬了,阿西德與全誌成都沒贏多少,但是沒輸,可他們的氣勢已經落於下風了。

雲動的打法還是那樣一成不變,偶爾想博一張牌,結果都被人看了出來,在幾個人的追擊之下,隻好主動放棄。

那名伊拉姆王子是非常有錢的,這個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因為他所在的國家是一個石油最為豐富的國家之一,他的父親,也就是他們國家的國王是世界上最富的富豪之一。但是這個伊拉姆王子卻像一個守財奴,他非常緊張他籌碼的增減,輸了的時候,鬢角上能看見汗珠,贏了的時候,身體放鬆,表情愜意,鬆上一口氣,又繼續緊張的盯著桌麵上的動靜。

又是一把雜牌,雲動很幹脆的扣牌,然後揮了揮手,一名侍者走到他的身邊,他衝著侍者說道:“叫調酒師給我調一杯‘血腥瑪麗,’這場麵正好配這種酒。”

阿西德王子就在他的身邊,他也扣了牌,聽他這麼一說來了興趣:“說得太對了。那好,我也要一杯。”

就在這時,桌麵的情況發生了變化,伊拉姆全押了,但是假鬆井加了注碼,詹姆斯也跟進了,全誌成扣牌了,最後伊拉姆最大,他拿走了另外兩人跟進他的牌的錢,而詹姆斯與假鬆井比牌,詹姆斯贏了與在桌麵上的錢, 伊拉姆一把翻身,並且小有盈餘。

緊接著一把,雲動還是雜牌,他又扣牌了,這一把伊拉姆再一次全押,全誌成也是一陣沉思,最後在荷官的催促下,他也跟進了。

伊拉姆抓到了兩張J,而桌麵上的公共牌是一對9,一張J,一張Q,一張四。

伊拉姆手裏等於有一副富爾霍斯,如果全誌成手裏不是對Q或是一對9的話,伊拉姆就應贏得了這一局。但每一個搏殺都是血腥的,也是非常戲劇化的,全誌成之所以考慮了那麼久,他居然也是在擔心伊拉姆手裏有一對9,他最後開出的居然正是一對Q。

荷官語調永遠是那麼沉穩,沒有絲毫的顫動。

“伊拉姆王子三條J與一對9,富爾豪斯。全誌成先生三條Q與一對9,更大的富爾豪斯,全誌成先生贏。”

這兩把伊拉姆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到地獄,兩把牌讓大家見識到了賭博的血腥與殘酷,賭徒的心理永遠是扭曲的、冷血的,所以雲動才有了飲一杯“血腥瑪麗”的想法。

還剩五人,雲動繼續了原先的打法,他的好運氣還在繼續,接下來,他又連續抓了兩把好牌,連吃兩把,他的籌碼增加到了三千萬元。

他的表現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因為大家對他有一種親切感,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菜鳥,和在場的人一樣,甚至連在場的人都有所不如,人們都希望他能以這樣拙劣的牌技和粗暴的打法贏得這場比賽,這樣就有一種代入感,像似自己贏了這場比賽的勝利,但是他們又不想他贏得太過輕鬆,那樣整場比賽就會像一杯溫吞吞的白開水,沒有味道,失去了觀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