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也無需再由什麼人去辯解,大家都知道雲動說的是實情了,鬆井賢二因為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而恨透了雲動,故此用下戰書約戰的方式將雲動誆到扶桑來,就是想借天時地利與扶桑這些武學大家名宿們的手將雲動置於死地,以報他的一箭之仇。
可三戰之下,雲動不但沒有被打倒,反而越戰越勇,且在這些碩德耄宿們的麵前逐步顯露自己的個性人品,竟受到大家的交口稱讚,並且他高深莫測的武功與過人的應變能力令大家心悅誠服,於是斷定像他這樣一個品行修為的人而言,斷不會是鬆井口中編造的狂悖之徒。
鬆井的偷襲表現出了他內心之中有多恨這個雲動,在場的眾人大多已經明白了這一點。鬆井出身伊賀流忍,與百地光夫是師兄弟的關係,但他早年就離穀加入了黑龍會,一直在黑龍會發展,百地光夫是伊賀流忍的流主,一門心思隻放在這伊賀穀上野城中,對外界事務不甚關心,這次鬆井回來,在他麵前捏造雲動毀謗忍術,渺視扶桑武林的言論,試圖激起整個扶桑武林聯手對付自己的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這大殿之中還有不少與鬆井交好之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們來到這都是助拳而來,自然是向著鬆井這邊的,但鬆井使出的這些手段,卻讓他們大失所望,畢竟麵對單槍匹馬來到扶桑赴會的雲動,一個區區小輩,竟然用這樣的偷襲手段,有失大家風範,這般手段已墮下乘。
至於像川上秀男、柳生康弘、船越枝良等年高德劭的前輩名士,對鬆井的做法更感不恥,特別是柳生康弘和船越枝良,平時就與這個早年就投身黑道,加入臭名昭著的黑龍會的鬆井賢二很是鄙視,羞於為伍,今天又看到鬆井背後暗施偷襲,企圖之人於死地的做法更感其無恥之尤,愈加鄙夷。
柳生康弘見雲動與鬆井已經交上了手,心想:自己答應雲動為他與鬆井一戰充當保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大殿之上,鬆井的朋友可不在少數,可別又有人在暗中偷襲,到時可毀了自己半世的清譽。這小子為人不壞,雖然之前欺騙佳惠子,充做自己的隨從,進了這上野城,現在看來,卻有難言之隱,但人品資質還是不錯的,自己當幫他一幫。
想到這裏柳生康弘高聲說道:“百地城主,川上流主,之前我等既已答應了雲桑,為他們之間公平一戰作保,那我們就要像個保人的樣子。我建議,大家讓出場地,靜坐觀戰,不得有任何人出手相助,如果有誰敢破壞協議,可別怪我等不客氣。”
說完,鷹隼般的一雙眼睛掃視全場,透著陣陣寒意。那些心中暗懷鬼胎之人在他淩厲的目光之下,心中打起了鼓,不敢貿然出手了。
船越枝良開口附和道:“正當如此,可別因為某些人的微末伎倆壞了整個扶桑武術界的聲望。
百地光夫是這伊賀穀上野城的城主,是他一生苦心經營的心血所在,自然更加不願有人毀了伊賀穀的聲譽,當下嚴正附和道:“誰敢插手他們之間協定,我伊賀穀絕不輕饒,定將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