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內正所謂壯觀,原本三百騎兵全部都倒地不起,唯一站著的也就隻有領頭的將軍,而自己的父親則坐在板凳上看著已斷的琴弦陷入沉思。
唯一注意到蕭柳異常的也就隻有在一旁看著的鬱依,鬱依在蕭柳倒下地的那一瞬間就立馬閃身到蕭柳麵前查看情況,當見到自己兒子糟糕的身體和空空如也的鬥氣,不由的緊皺雙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蕭柳猛然睜開了雙眼,當看到床旁的父母和妹妹的時候,蕭柳終於放下了心,當視線慢慢往門前移動的時候,猛然發現門前站著一位身穿鎧甲的中年人,看到此景第一時間的反映就是翻身跳下床,做出防禦的架勢。
中年人見狀不由得搖頭苦笑,蕭竹見狀臉色就驟然變得鐵青當下嗬斥道:“柳兒! 不得無禮!”
神經緊繃的蕭柳立馬回過神來,頓時警戒的姿勢頓時少了幾分淋漓,但是對於這位素未謀麵的中年人,自然要提高警惕,對於對方身份的好奇,蕭柳自然要問一下自己的父親。
在詢問之下,蕭柳已經完全放下心來,原來這名中年男子是蕭柳的叔叔名叫張舜,他是蕭竹的結拜大哥,按理說蕭柳喊他一聲叔叔也是很正常的,張舜在他十五歲時就從學院畢業參軍,今日也靠著一身戰績得了鎮北大將軍的職位。
今日來到這裏主要是請蕭竹出山助戰,近日北方的三個王國和六個公國聯合攻打他所處的翰葆帝國,前線已經被突破了十二個防線,正以每天十裏的速度南下,原本不懼他們聯合攻擊的翰葆帝國,可是不知為何帝國的三隻戰爭九階巨獸通通沒空。
一隻去喝喜酒了,一隻和另一隻打架受傷沒個兩三年是好不了的,這一下子原本勢在必得的戰役就弄得防了又防,原本人數和經驗占優的帝國軍隊卻因為士氣不足的緣故一直處於挨打地位。
就在此時張舜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結拜兄弟蕭竹,蕭竹所練的功法自己是看在眼裏的,音波攻擊可是可以遠勝一個魔法師團的全力轟炸,並且還有鼓舞已方士氣和降低敵方士氣之功效,但是自己也是了解自己兄弟的張舜知道蕭竹當年卷入混戰而隱居,今日想求他出山,必定異常困難。
就在苦苦勸說的時候,為了能夠加快思考,蕭竹也隻好用琴聲來襯托自己的想法。
明白了這一點的蕭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上戰場?戰場上死傷是家常便飯,如果自己的父親在戰場上被敵方所斬殺會如何?知道了這點的蕭柳立馬搖頭拒絕。
但是自己的父親心意已決,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就在自己父親出行的那一刻,蕭柳也隻能無助的在門前送行,在蕭竹翻身上馬的時候,蕭柳清晰的看到正處於青年時期的父親在青色的頭發底下竟然露出了絲絲白發。
看著自己父親蒼老的模樣,蕭柳再也站不住了,抓起竹簫就站在懸崖之上鼓起鬥氣吹起了曲子: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這也許就是蕭竹的結局吧……
時光飛逝,兩年過去了,蕭柳和蕭姬每天不是陪伴自己母親的身旁就是鍛煉自己的實力,自從蕭姬掌握了古箏之後,三人偶爾在一起彈琴吹簫,日子也稍微充實了一點。
今天,一如既往的三人合奏,蕭柳坐在柳樹的枝頭吹著曲子,旁邊的鬱依和蕭姬也跟著彈起古箏,一如既往的琴音伴隨著簫曲,深遠而悠長的曲調彌漫在單調的竹林,就在此時,三人的樂器同時出現問題。
蕭姬和鬱依的古箏同時斷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母女二人都同時嚇了一跳,而蕭柳的新竹簫更是幹脆的斷成幾節……
大風刮起,三人的長發隨風淒涼的飄起,原本不存在於竹林裏的烏鴉聲彌漫在眾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