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線索的蕭柳有點坐不動了,一想起父母還有可能活著,蕭柳就有一股想衝過去尋找的衝動,但想起自己的實力……暗中歎了一口氣的蕭柳繼續坐下來吃飯。
飯雖然美味,但是眾人卻沒有吃多少,飯後格雷就把蕭柳叫到了後院,說是有話要說。
晚上的月亮很圓,輕風之中含有些夜間昆蟲的鳴叫聲,再加上院中的假山荷塘亭台,好一個絕美的人間仙境!
蕭柳坐在亭台上的圍欄上,望著天空的圓月,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悲涼,格雷見了之後,在蕭柳驚愕的目光中取出了一把古箏,看到古箏的刹那,蕭柳原本苦悶的心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隻是驚愕的望著這把古箏……
看著古箏旁刻著的“贈依兒 守終生”六個大字,蕭柳頓時想起了這是母親當時出門前帶著的那把!看到此景,再聯合之前的故事,蕭柳的鬥氣頓時躁動了起來,蘊含著殺氣道:“這是在哪裏得到的?”嘴巴說著,但手也不老實的搭上了刀柄。
格雷見狀歎了一口氣,深沉道:“這是我兒子卡倫多·張舜帶回來的,那名女子消失後留在戰場上的東西……你是蕭竹和蕭依的兒子吧……自從你拿走簫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你是他們的兒子……”
從格雷的手裏接過古箏,輕輕撫摸著古箏上那熟悉的擦痕,那是蕭柳以前不經意劃到的,當時蕭依可是暗地裏哭了好一陣子……
兩行淚化為淚珠滴在了古箏之上,手中的古箏頓時有了千斤之重,感覺隻要輕輕放了一下手,母親那哭喪的模樣會再度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格雷歎了一口氣,道:“我感到抱歉,如果不是張舜去邀請你的父親,也不會……”
“不怪叔叔……”蕭柳抱著古箏站了起來,打斷了格雷的話:“父親和母親也是為了蒼生才出山相助,出了意外也不能怪您……而我也透過您才得以知道我父母還有可能還活著……”
“唉~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有五階的實力了吧。”
“嗯……五階一星。”
“雖然有些不要臉的請求,明明是我們欠你的,但是老夫還是要求你在學院內能好生照顧夏莉那孩子!”說道此話,格雷已經老淚縱橫,頭發頓時白了許多……
“怎麼?在學院內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不成?我聽說在裏麵就連帝國都管不了,夏莉在裏麵還能有什麼危險?”蕭柳可是聽說了有這個安全的保證才進去裏麵學習的。
“唉~雖說如此,但是你能保證學生裏麵沒有人會欺負夏莉?別的不說,就那幾十個曾經邀請夏莉被拒絕的貴族,他們哪個不是懷恨在心?在學院內沒有我的保護就可能出現問題了……”
蕭柳聞言梳理了一下發型,擦幹淚痕,擺出一副正義的模樣,笑道:“保護女士的安危可是身為騎士的我的職責呢……別的不說就說幾次為夏莉擺平小偷的事跡,您大可放心!”
被蕭柳搞定幾次的小偷正在暗處哭喪的擦著跌打酒,如果仔細看的話,還依稀能夠看到小偷此時眼前懸浮著一塊目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