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難懂的事情莫過於心,不是心髒的結構複雜,而是所謂的‘心意’。從古至今,對於‘心’的見解有著不同的看法,但是沒有一種是能夠徹底的理解好這種感情。
此時雷姬背著的人不是蕭柳,而是心魔,這點對於前者來說很是疑惑,一般情況下戰鬥結束心魔不用自己招呼自己就回精神之海睡覺去,可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主動提出想在外麵呆多一會,這讓蕭柳有些懵懂。
不過看情況心魔是不會對雷姬不利的,自己也是樂得慌,在精神之海裏麵繼續掌握著功法裏的內容,對於第一代先祖留下來的幾段影像還有眾多不理解的地方。
此時躺在雷姬背上的心魔感受著前者背上所傳來的溫暖,雖然心魔一再的告訴自己:她是冰係的,呆在她的背上隻會冷死,我還是自己下來走比較好。
但是那暖入心底的感覺絲毫不假,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想趴在對方的身上感受著那體溫所帶來的感覺,以及那撲鼻的芳香……
時間已過半天,雷姬怎麼遲鈍都可以知道背上的人體力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下意識道:“可以下來了吧……”
被這一言提醒的心魔立馬跳了下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背上太舒服了,情不自禁就……”
如果蕭柳看見這一幕的話裏麵找個板磚拚命敲著頭:心魔這丫也會不好意思?豆腐呢?豆腐呢!?拍死我算了!什麼?這個世界沒有豆腐?卡車呢?卡車呢!?額……也沒?
雷姬見狀別過頭去不看心魔,冷漠的聲音萬年不變:“行了,快點走吧,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落腳點,否則夜晚的獸襲可是很危險的。”
“是是是……馬上來!”心魔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疑似傲嬌的聲音心頭重重的一跳,轉眼間雷姬就遠去了,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心中則是一直回味著那句話,那句簡單的話在此時心理複雜的心魔耳裏卻是關心的話語,這就是被關心的感覺嗎?
兩‘人’並肩走在森林之中,每走一步都讓兩人的手臂產生一些小小的摩擦,即使是一點點也讓心魔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那點點滑嫩的觸感讓心魔的心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由於以前一直就是戰鬥+戰鬥,異性身體接觸率為零,所以有些緊張。
兩‘人’沉默片刻之後,看著蕭柳的樣子,感覺有些怪異的雷姬終於開口了:“你不是蕭柳吧……我看得出來,你與他不同……你在努力的裝著他的樣子,但是卻沒有那種真切感。”
冷漠的聲音如同一記悶雷打在了心魔的心頭,良久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的確,我不是蕭柳,但我同時也是蕭柳。”看著雷姬疑惑的眼神,再度介紹道:“我是蕭柳內心深處的心魔,透過某些原因就被他放了出來,現在與他共用一具身體。”
看著變回原來眼神的心魔,雷姬別過頭去看著前方,說道:“那個時候在學院裏與音打鬥的人就是你吧。”雷姬一想起當時心魔全然無視飛來的羽毛,即使是渾身紮滿羽毛不斷的湧出鮮血也還是保持著那嗜血的微笑,便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