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聞言腦袋飛快的運轉,陰沉道:“你們從我們進入魔獸森林的時候就跟蹤我們了,一直以來都在觀察著我們,直到我們那次分開,你們就找到了我們力量分散的機會,所以你們打算對我們下手!”
看著蕭柳一個勁的在分析著情況,每說一句都讓頭領不住的點頭讚賞:“想必現在除了我和雷姬之外其他的兩隊也遭到了你們類似的埋伏了吧。”
“沒錯!唉~多好的一個人才啊……可惜了……”
“你們難道會天真的認為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因為……”
“因為你們一直在算時間,三分鍾到了之後我的亢奮狀態也隨之解除,那時候你們也能輕鬆的製服我了,對嗎?”說到這裏,蕭柳還是那副陰沉的表情,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浮現在臉上。
聽到了蕭柳的分析,在首領的手勢下所有的人頓時都撤回黑暗之中,顯然他們是要打持久戰了,想利用黑暗來隱藏身形,方便與蕭柳磨時間。
見到此景蕭柳又繼續分析現狀:“從剛才的舉動來分析,他們之中剛才除了首領之外都塞了棉花在耳朵內,看來此時首領也是塞了棉花,這樣一來樂係攻擊就不攻自破了,所以隻能用竹依近戰,敵人隱藏著身形,近戰很危險。”
接連擋住飛來的十來個暗器,蕭柳抬頭看著一片雲緩緩地遮住的月亮周圍,原本還有些明亮的環境頓時變成有些昏暗,蕭柳喃喃的看著天空道:“要起霧了呢……簫之鏡!”
當霧升起的刹那,簫之鏡一出,洞悉一切!
瞬間的抽刀、直刺、收刀,一氣嗬成,眼前緩緩倒下的人臉上還存在著那驚愕的表情,無表情的蕭柳繼續遊走於場內,路過之處都是刀光劍影,每隨著一聲慘叫都會有一個人影落下,但是那慘叫聲除了他自己和殺他的人之外,沒人能夠聽得到……
十來個人眨眼間就被蕭柳一一砍殺,唯獨不見瀨絲的身影,視線望去,看到了瀨絲那驚恐的表情,她此時手裏正顫抖的拿著一把匕首指住雷姬的咽喉,驚恐的模樣很難想象到她受到了什麼刺激。反正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不過能知道的是,她刺激了某人……
“轟!”一個比她臉頰稍大一些的拳頭猛然擊向了她的臉龐,巨大的氣力讓她的臉型在一瞬間變了形,力量很大,瀨絲足足滾了五十來米、撞斷了六顆參天大叔才停了下來,此時在雷姬身旁的蕭柳……不,是心魔!
此時他的手青煙冒起,有些紅腫的拳頭證明了剛才那一拳包含的憤怒,心魔抽刀緩緩地走向了因為疼痛而在地上抽搐的瀨絲身旁,用左手猛的把她揪起,手臂一用力就把她砸進了一棵大樹表麵,留下一個人形的印記,瀨絲此時現在真的是想摳都摳不出來了,整個人陷在大樹裏。
心魔頭顱微微一晃劉海也斜到了另一邊,露出那久未露出的左眼,此時的左眼散發著詭異的紅光,鬼魅般的笑容讓瀨絲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隻見心魔緩緩地抽出刀來,刀在雲剛褪去而露出的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嗜血,好比那死神的鐮刀一般,收割一切靈魂……
(此時的森林裏正上演著鞭屍的場景,少兒不宜,大人們請自行想象,太過於血腥。)
看著眼前陷在樹裏的屍體,心魔嗜血的一笑,緩緩的走向了一旁,露出了那血腥的屍體,此時的樹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好比地獄戈壁上的血色之樹,樹葉上還不斷的滴落著那腥紅的鮮血……
此時的心魔也是染了一身的鮮血,但是對於嗜血的他來說那就是最佳的香料,看著另一棵樹下依然睡著的雷姬,心魔猛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替換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之後心魔才緩緩抱起雷姬,輕聲抱歉道:“對不起,讓你在這環境裏睡了一覺……這肮髒的鮮血不該染紅我的女神。”
亢奮狀態早已退去,但是為了能夠擺脫那該死的血霧以及傳來的血腥味,心魔一直在忍耐著,待兩人落在一塊空地之上的時候,心魔也終於承受不住亢奮狀態的副作用而昏沉沉的睡去……
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響,一頭巨大的身影打開了大門伸出頭一看,當看到蕭柳二人的時候,嘴角不禁留下了那惡心的唾沫,以及那嗜血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