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撫摸著。
“哥哥,從我開始懂事之後你一直在保護著我,即使是一點點小小的危險你也是立馬當先的擋在我的麵前……記得有一次,一隻蜘蛛爬到了我的身上,看顏色是有毒的,我驚叫著,父親和母親都在瀑布中演奏,不在身旁。
可是這時候哥哥你衝了出來直接伸出手,不用任何防範直接空手抓下蜘蛛一腳踩死,那時候的你還抱著我說:‘沒事的,姬兒,你看,蜘蛛被哥哥踩死了哦,欺負姬兒的哥哥都不會放過他們的!’我沉迷著這句話,卻不知你的手已被蜘蛛咬傷……
當我從河邊回來後,聽到媽媽用一些解毒藥劑撒到你的手上,你痛得哇哇叫的時候,我哭了……聽到我哭聲的你們走了出來,我忙著哭,連原因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哥哥你還是扮鬼臉不停地逗我笑……當時我就決定了,長大我一定要嫁給你!哥哥大人……”
說著蕭姬就把連貼著蕭柳,感受著來自靈魂深處的愛意,雙唇不知道何時已經搭上了蕭柳的嘴巴,良久,唇分,還有一絲晶瑩的唾液不肯斷開……
眾人淡然的漠視著蕭柳,眼裏盡是那濃濃的悲傷,可是在悲傷的背後卻是那堅強的雙瞳,看著蕭柳的頭也被一點點的掩埋在泥土之中,彭華張權壓低了不知何時帶上的帽子,讓人看不見他們此時的眼神……
待土為蕭柳蓋上最後一層之後,眾人剛想離開卻發現土上麵憑空出現了一塊目鏡,定睛一看後眾人才驚訝的發現是簫之鏡!不過轉念一想,人死後簫之鏡也成了無主之物,由於失去了主人,簫之鏡此時的光澤已經有些黯淡。
這塊眼鏡曾經伴隨著蕭柳走過一段不平凡的路,每一次這塊眼鏡都成為蕭柳的眼睛讓他繼續開始旅途,蕭姬輕輕的拾起那塊單邊目鏡,同時也拿出自己的箏之境解下了馬琳鎖鏈,兩塊眼鏡在爆發出一陣絢麗的光芒之後便合二為一:
哥哥大人,今後我便化為你的眼睛走下去……
收拾行囊完畢之後,眾人便再度踏上旅途,他們要替蕭柳走完他沒有走過的路!
蕭柳茫然的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黑洞,不知何時才是個盡頭,自己也隻能苦笑著走下去,奇特的是隨著蕭柳每走一步,黑色地麵上好似點到水平麵一般,一圈圈的漣漪蕩漾開來。
“我死了嗎?”看著周圍的一切,蕭柳不由得苦笑一聲,接著就傳來那熟悉的聲音:
嗯,你死了。
“心魔嗎?你也在哈。”
當然,我與你本是一體,你死了,我當然也不能苟活。我原本還在埋怨你被殺死拖累我,可是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麼不好,如果你不死的話,我的女神可要被你玷汙了。
“嗬嗬,你的女神也不就是我的女神嗎?”
兩人一言一語的交談著,為這無盡的黑暗增添了些許生氣:
對了……我們兩個很久沒有……較量較量了吧?
“要試試?”蕭柳聞言輕笑了一聲,手裏頓時浮現出竹依和鐵簫,露出一副好戰的模樣。
這話一出,蕭柳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猛的突出了一塊異物,異物慢慢的與蕭柳分離,最後凝結成了蕭柳的模樣,與蕭柳相對的是一身黑色的唐服,漆黑的瞳孔和發絲加起來是那麼的邪氣。
“你的頭發和眼睛怎麼變成黑色了?”顯然對於心魔此時的形態,蕭柳抱有疑問。
可能和上次你發瘋的時候凝結出的黑色火焰有關吧,我的屬性上突然多出了暗係和火係混合而成的鬥氣,按理說你也是一樣的,畢竟你與我不分彼此,隻是外界的你不像我一樣那麼容易改變,遺傳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說到這裏,蕭柳的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鬥氣的流動發現了體內蘊含著的黑色火焰,下意識的調動著這股奇異的能量與自身的風係能量結合起來:
拔刀流——音顫刃!
隨著火花擦出,蕭柳手裏的刀不知道何時已經拔出,猛烈的氣浪把周圍的水麵掀起了一陣陣的浪花向兩邊閃去。麵對著呼嘯而來的音刃,心魔猛的一扭轉身形堪堪躲過,細細一看發現剛才的那一招竟然帶下了心魔的一縷發絲!
回過身來的蕭柳低頭打量著竹依的刀身,在這刹那便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平時注入鬥氣之後隻是會輕微的晃動氣息,這次刀身上竟然凝結出類似電鋸的波痕,看著劇烈震動的刀身,蕭柳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