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苦力活都會攬在張權的身上,眾人進了車廂之後他便長歎了一口氣,立馬趕著馬車朝傭兵公會前去。
一到傭兵公會,一行人的行裝車馬都是那麼的華麗,若不是他們手裏握著的傭兵任務卷軸,任誰都會認為他們是來發布任務的。彭華領著眾人走到了櫃台處。
在櫃台上的一名二十來歲的女人此時正在不斷的登記著一些資料,剛一抬頭就望見了一臉恍惚的蕭柳。放下了那條翹起來的玉腿,原本若影若現的緊身裙內的景觀便消失殆盡,隨即暗道:男人都是這種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沒想到十歲左右的男孩也是如此……
蕭柳如果知道她剛才所想的話很想噴血,自己呆泄是在想為什麼彭華把他自己推上來幹什麼。櫃台小姐輕輕抿了抿嘴唇,讓那誘人的嘴角上調了一個弧度,這一舉動立馬招來了傭兵公會裏麵的狼狼們一陣獸吼。掛上了職業的微笑望著蕭柳手裏的任務卷軸,問道:“小弟弟是來提交任務的對不對?”
“呃……嗯!”說著蕭柳把手裏的三個卷軸遞了上去,嘴裏還笑道:“拜托你了,阿姨!”
這話一出,原本伸手接觸到卷軸的手一頓,刹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陣悶雷,場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一些這裏的常客早已退去,因為他們知道這裏即將變為人間地獄……
櫃台之上的一個瓷茶杯不可察覺的裂開了一條縫隙,撲鼻的茶香從流出的茶水中飄出。蕭柳的鼻尖輕輕點了幾下,雙眼頓時亮了起來,讚歎道:“這是種在竹林山邊緣的竹葉青!不對……茶香之中還暗含著一股天然的芬香之氣……這是野生的竹葉青!”
這話一出,原本達到爆發邊緣的櫃台小姐怒氣全消,帶著驚愕的表情問道:“小弟弟,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自己在傭兵工會裏工作,自然不少的機會沾到酒,但是自己最喜歡的還是茶,而這茶還是花了自己一年的工資托人買的。
蕭柳聞言訕訕一笑,摸著頭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道,不過好像我以前經常喝茶,對此有些記憶,隨口就說了出來。不過我忘記了以前是怎麼喝茶的,隻記得這樣喝茶是很方便不錯,但直接用開水泡來喝是體驗不到茶裏自然的茶香。從色澤來看,阿曦,你連洗茶都省略了吧?還有……”
蕭柳接連說出的一大段喝茶攻略讓眾人有些驚訝,這堆見解沒有十幾二十年的茶齡是參悟不出來的!雷姬和音把視線挪到了蕭姬身上,見到二女疑惑的樣子,小聲告訴道:“哥哥以前在我出生前就開始品茶了,早中晚各一次,每一次一個小時以上……而且個個還自製了套茶具,好像就在我們的行李中。”
說著就衝了出去,看著馬車上躺著打呼嚕的張權,也不多想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跳進車廂內翻找。被蕭姬突然踩到腹部的張權肚子傳來一陣劇痛,立馬捂著肚子蜷縮著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