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莉雅此時已經換下了那套哥特式蘿莉裝,取而待之的是那套黑色的貴族服飾。禮服之上沒有過多的裝飾,雖然是貴族服裝,但是在樣式上卻沒有貴族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反而更多的是貼近民眾之感。
雖然這套貴族服沒有露點,穿在維多莉雅嬌小的身驅上卻是如此的美觀而裝重,看得蕭柳頓時有些失神了。但是常年練就的「絕對理智」讓他立馬回過神來,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儀式的開始。
威廉待維多莉雅坐上主位之後,對著她單膝跪下,一手拳頭沾地,一手呈掌放於胸口。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忠誠、實幹,莊嚴的說道:“蕭柳上前與我一起向大小姐宣誓!”
蕭柳上前一步模仿威廉的樣式單膝跪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開始了宣誓,內容雖然多,但是無非就是一些對主人忠誠之類的話,而蕭柳就隻用回答一聲或者宣誓而已。本以為就這麼下去就行了,但是接下來威廉所說的內容讓蕭柳那顆良心再一次晃動了:
“永遠守護在大小姐的身邊,直到魂飛破散之時,你能對此宣誓嗎?”
永遠嗎?轉念一想,蕭姬眾女的身影如同走馬燈一般一幕幕閃過,咬了咬牙,說道:“是,我在此宣誓永遠守護大小姐!”
“做好一個管家的工作,不能因為自身而讓大小姐傷心難過,你能保證嗎?”
蕭柳聞言腦海裏浮現出了之前維多莉雅之前在圍牆上那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氣質,也許這是她常年一個人生活的源故吧。當她到達外麵的世界玩樂,那時候真摯的笑容連群星也被比了下去。
可能維多莉雅也是有朋友的,但是絕對不多,假若哪天自己離她而去的話,那麼……蕭柳不敢再想下去,也不願回答,保持著一直的沉默。
“怎麼了蕭柳?”見到蕭柳久久不言,威廉立馬輕輕抬起頭看了一眼他,再度說道:“做好一個管家的工作,不能因為自身而讓大小姐傷心難過,你能保證嗎?”
再次聽到這句話的蕭柳,兩種想法在內心中不斷的碰撞,隻讓他感覺心很痛,二者選一不是他所希望的。心痛的感覺讓他的精神有些緊繃,拳頭著地的手刹那間就緊緊拽了起來,就連指甲陷入肉中都沒有一絲感覺。
“蕭柳!?蕭柳!?”威廉見蕭柳沒有回答,立馬大聲催促道。這一幕也落入了維多莉雅的眼裏,朱唇不知何時已經咬破了些許,顫聲道:“蕭柳管家請抬起頭來,你對這項誓言的沉默能說明原因嗎?”
望著維多莉雅那發顫的模樣,雙眼也有些通紅,讓蕭柳的心一痛。但是想想,自己對別人說謊,傷透別人的心,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當下雙膝跪下,雙拳著地,頭深深的低下,喊道:“真的是非常抱歉!大小姐,我欺騙了您!”
“抬起頭來,看著我。說出你的謊言吧……”
抬起頭來看著維多莉雅那傷心欲絕的模樣,蕭柳再度把頭低了下去,哭喊道:“大小姐,我一開始就欺騙了您,我並不是什麼護衛,我隻是一個死後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