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猛的咳出兩口河水,看他急促的樣子,顯然是喝了太多的水了。剛想移動身軀,但是身體卻是提不起一絲的氣力,虛弱感和肌肉的酸疼感讓蕭柳此時真正的體會到無力的感覺。
這個時候,在一旁拚命換氣的維多莉雅聞聲立馬趕來,瞧見蕭柳那虛弱的表情,不由得擔憂的問道:“蕭柳!蕭柳!你沒事吧?剛剛看你吐了那麼多水出來,肯定很難受吧?”
蕭柳望見對方那擔憂的神情,苦笑了一聲,虛弱的回答道:“嗯……稍微有點累,身體也是有些酸疼,現在移動不了身體,動彈不得……對了,我記得我被大浪吞沒了……是誰救我上來的?”
聽聞此句話,維多莉雅的俏臉頓時一紅,立馬轉過身去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吱吱唔唔的說道:“額……那個那個……嗯……是被浪花衝上來的……沒錯!是被衝上岸來的!”
蕭柳聞言,也不想多少,因為自身認為維多莉雅不會對自己撒謊,立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是嗎?呼~我的運氣還真好呢……否則不被浪打死也會被水淹死,對了,艾琳小姐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有說過什麼話嗎?”
維多莉雅聞言臉色才變了回來,還掛上了一絲嚴謹的感覺:“艾琳小姐說你要練習穿上各種著裝,並且能夠駕馭它們,像之前你穿著劍道服時候,還沒堅持三十秒就失去理智了,艾琳小姐說你每天的必修課是換上各種等級低的衣服,適應了之後才可以穿上高等級的服裝。”
“是嗎~?”蕭柳特地把音拉得老長,這時的他此時的惆悵感顯得更為突出。望著那掛在天空中的太陽,掙紮了片刻之後說道:“不好!得準備好午飯才可以,咳咳……”看樣子蕭柳此時還沒緩和過氣就開始行走,果然是有些牽強。
對此維多莉雅擔憂的忘了對方一眼,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喉嚨一癢劇烈的咳嗽了兩下。這一場景讓蕭柳頓時有些反映不過來,條件反射般的行走到了維多莉雅的麵前細細打量,剛才由於虛弱,實現也有些模糊,所以沒看到什麼。
此時的他確是看清楚了維多莉雅那濕透了的嬌軀!望著對方那複雜的神情,維多莉雅的神色有些黯淡,立馬解釋道:“由於剛才的浪實在太大,就連在岸上的我也被衝得一身濕,額嗬嗬……”
這個謊言恐怕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對此蕭柳為了不讓對方更加難受,立馬從岸旁扯過那套掛在了樹上的管家服幫維多利雅披了上去,艱難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大小姐要注意好身體才可以,下次打鬥的時候大小姐也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才行呢,感冒了可不好……”
“嗯……嗯!”維多莉雅感受著管家服上還殘存的體溫,原本還有著些許涼意的身軀頓時暖和了許多。當下笑著回答道:“嗯!蕭柳你也是要好好注意,別那麼拚命,萬一你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好的管家我可是再也找不到了!”
別那麼拚命?不拚命怎麼保護你啊!?蕭柳雖然心裏是那麼想的,但是臉上還是掛起了春風洋溢的微笑,回答道:“是!我一定會注意好自己的,那麼我就去換一件衣服之後去準備午飯!”說完就朝著屋子小跑回去。
按照艾琳掏出過那麼多的服裝,看起來這應該也有類似維多莉雅宅院裏麵的那種專門存放服裝的地方。不過在來的第一天蕭柳已經把這棟水上房屋給裏裏外外打掃了個便,按理說這裏有什麼東西自己也會記住的,這麼說的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這裏有暗門!
說道暗門蕭柳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這種類似於偵探懸疑裏麵常出現的東西蕭柳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呢,雖然是失憶了,但是從心靈的雀躍來看,這顯然是很是期待。
剛走兩三步左右,原本還很興奮的蕭柳立馬感覺到呼吸的難受,望著身上還套著的這件劍道服,再聯想到維多莉雅轉述艾琳的話,自知自己身體的主動權又快被服裝所占據,這讓他不得不立馬加緊前進的步法,邊行走還一邊YY,借著亢奮狀態帶來的強大分析能力,加快尋找的步伐。
邊沿著長廊尋找,邊仔細的打量四周,一路上的房間無論是房間擺設、距離、角度都是完全相同的,這讓唯一的兩間房間中間隔著的厚厚的牆壁顯得有些明顯。把耳朵貼在牆上,伸手輕輕敲打牆麵,感受著空心牆所傳回來的空洞聲,蕭柳立馬暗歎一聲: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