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的那群連手拿筆都抖個半天的大爺大媽們此時扣住自己的手此時卻如同鷹爪般銳利!嚐試了掙紮幾下之後蕭柳放棄了,傷不起就是用在這個時候,自己輕輕一發力都隻能讓他們把自己扣得更加緊。
蕭柳能肯定,此時扣住自己的力道換做是自己來的話,此時也是手酸抽筋了,可是大爺大媽卻是沒有一絲的晃動,就如同完全沒有發力一般輕鬆自在。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望著已經束手就擒的蕭柳,用著蒼老的聲音說道:
“年輕人……火氣太大可不好,萬一頭腦一亂打上我們這群老弱病殘的話怎麼辦?即使打不到我們,打到路邊的花花草草可不好,它們都是有生命的,所以它們也擁有生命的尊嚴,所以……哎!你怎麼了?怎麼口吐白沫了?唉……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禁訓誨……”
望著蕭柳此時的窘樣,眾人相視一眼之後同時撒了手哼著小曲拂袖而去,沒有支撐的蕭柳也就在此時重重的跌到了地上!這個時候,蕭柳也不得不吐槽喝道:“喂!你們這群混蛋!把我說暈了,也不把我抬到你們的家裏休息一下什麼的!”
一名猥瑣樣的老頭回頭望見蕭柳那張著“血盆大口”的罵人狀,立馬擺出一副欠扁的模樣,伸出小拇指扣了扣鼻屎,在手裏搓成球,一副莫不關心的模樣說道:“是嗎?可是你現在不是醒了嗎?所以就別勞煩我們這群老弱病殘了……”
不知道是蕭柳故意的,還是作者安排的,蕭柳在說出一句“我暈”之後又倒了下去,看樣是還真的是暈了。那名老頭玩弄著鼻屎走了過來,望見蕭柳還真的暈了,暗歎一句麻煩之後就伸出手拽著蕭柳的腿一路把他拖回家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柳才醒了過來,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身軀,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不由的詛咒一下把自己扣得那麼緊的那群淫,稍微適應了一下身體狀況之後蕭柳才艱難的從床上下來,望著屋內的擺設,不用多說是很樸實的庭院擺設。
這裏沒有玻璃,窗也是老式的紙糊窗,不過也因此讓蕭柳有一種清新之感,百靈鳥的鳴叫也隨著打開的氣窗照射下來的陽光傳入蕭柳的耳中,這才讓他的心情好了些許。
在屋內左右眺望幾下之後,蕭柳才從房間的一角找到了屋門。靠著邊緣的牆壁,蕭柳方才能夠攙扶著走到門前。打開了這扇門,外麵就是那山明水秀、清泉石流的美麗景觀。蕭柳抬步走在長廊上,看著眼前的這幅美景,也不由得陶醉在此。
沒走多久,蕭柳就望見了遠處坐在長廊上下棋的老人們,看他們專注的模樣,顯然是遇到了難關,坐在長廊外的石凳上織著衣服的是那三名大媽,看她們談笑的模樣,顯然對此時的生活毫無怨言,在痛苦中依然能夠作樂。
蕭柳的存在很快就被眾人察覺,但是每一個人都是默不作聲的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這也讓蕭柳感受到了冷漠的氣息。再這樣下去的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找得到衣靈,所以說蕭柳還是想盡快和他們打好關係才行,憨笑道:“那個……大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