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不過……這要看看你是否能夠撐到最後一把愛刀了!”
此時的淩拓把手裏麵虛構出來的武器給扔了,因為它已經沒有了再戰的能力,身為煉金術師的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這把刀已經徹底給凍住了,隻要輕輕一碰就會脆弱的碎掉……
這個時候,淩拓也不用複製這一方法了,直接性的從白大褂裏麵奇跡般的抽出了一把四尺長兩尺寬的,刻滿各種魔法陣的大劍!看情況是他的戰鬥之劍,之前的那把不但是複製品,而且是他用不慣的刀,所以實力比較差,現在的情況可能實力提升不止一倍之餘。
對此蕭柳也是漠不關心,手裏再度呈現握刀狀,詠唱道:“偉大的煉金之神,請在此賜予我拷貝一切的能力,在此時借用著逝去之人手中的刀刃引領者您的曙光照耀在人間……物質材質分析及重現……完成!物質年代分析及重現……完成!”
煉金領域——物質煉金·複製!
蕭柳一說完整個人就沿著安全的格子襲向了淩拓,後者見狀也提起大劍迎擊。與之前一般,一陣金光閃耀過後,又有一把刀刃出現在蕭柳的手中被他所拔出來,不過不同於之前的寒氣,這把的上麵蘊含著的是那暴躁的火元素!
雙方匆匆掠過對方,好似兩人都直接穿透過對方的身軀一般,讓在場的觀眾都有著這個錯覺。而在此時,蕭柳也趕緊的把刀收回了刀鞘,即使那烈焰依然在灼燒,緩慢收刀的姿勢依然不變。而淩拓則用著驚訝的目光望著自己手裏的那把發出紅光的刀刃,險些化為鐵水……
蕭柳望著自己手掌上那冰火留下的傷口痕跡,不由得感歎道:“這不僅僅是你能否堅持到最後一把刀的時候,同時也是我是否能夠堅持的使用到最後的一把刀……”
“刀名是?”淩拓把手中的刀刃往後一拋,重新掏出了一把新的武器轉身直視著蕭柳。
“赤炎緋染。來吧,下一招!”蕭柳把手中的傷口做了個簡易的包紮之後散去了腰間的刀刃,朝著淩拓再一次的展開攻勢。而後者見狀也毫無懼色的迎了上去,神情之中都是那瘋狂的期待,似乎要融化一切一般。
一陣電花掠過,飛馳而過的淩拓頓時抓不住手中的大劍,身上也在瞬間繚繞上一絲的電弧,細微的電弧在繚繞上他的身上的時候猛的擴大,把他整個人吞沒在雷的海洋之中……
沒過多久,雷光就緩緩退去,淩拓此時的身體之上已是焦黑一片,是不是閃耀出的電弧看得出他此時的痛楚是多麼的可怕,可是他卻全然不顧這些,強打著腳步說道:“刀……刀名是?”
同樣是一身麻痹的蕭柳也帶著電弧回答道:“裁……裁決雷切……”
“好……好名字,下……下一把!”淩拓再度丟棄手中早已蘊含著大量雷電之力的刀刃,再度奇跡般的拿出了一把新的武器,對方都沒有放棄,自己又豈能辜負衣靈給自己的期望?再度散去刀刃衝了上去,而前者也跟了上來,雙方再度匆匆掠過。
這個時候,原本要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停下了腳步,望著他們手中的刀刃無力滑落的樣子,看樣子是傷勢過重而無法緊握的緣故。淩拓望著滾落在一旁的那把黑芒肆意的刀刃不由得苦笑道:“看來……已經沒有辦法撐到最後一把了……到最後……能否告訴我……它的名字?”
蕭柳聞言低頭望著那把沒有完全拔出來的刀刃,苦笑一聲之後望著對方那漸漸失去焦點的瞳孔,最終還是開口道:“血夜秋水……”
“血夜秋水……嗎?不錯呢……可惜我沒有機會嚐試著它的威力了……霜寒吹雪……赤炎緋染……裁決雷切……雖然隻是與三把交鋒了而已,但是我也……滿足……了……”
淩拓說完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被衣服包裹以外的地方此時接觸到了格子觸發了機關,伴隨著一陣光華閃過,他連身體都沒有剩下……
強扔著身上的傷痛,蕭柳把地上之前打鬥讓淩拓落下來的布片扔到了走廊外的麒龍手裏,虛弱說道:“布片上有特殊的材質,綁在腳上……就可以隨便走動了……”說完之後帶著一絲的滿足走向走廊深處的那道金屬門。
遠遠觀望著的幻茵不由得暗道:如果你就這麼一點實力的話,可是不夠他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