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祖奶奶(1 / 2)

淚水往往能夠體現一個人此時的心態,在台上演唱的天穹敲擊著吉他的和弦,垂下來的劉海讓人們都沒有看清楚她此時的表情,但是眾人也能從那憂傷的旋律之中聆聽出些許的韻味,正如歌詞所歌頌的那樣,能在這肮髒醜陋的世界裏與你奇跡相遇表示衷心的感謝……

在場的每一個人,有的人生前就認識了,有的人來自於不同的時空和位麵,有些人的事跡在一些未來人的耳裏就是屬於傳說;而未來人在古時候的人眼裏就是一種奇跡。來自於不同的時空和位麵,卻能夠在此結識、相知、相愛,這難道就不是一種奇跡嗎?

每個人都應該珍稀自己與其他人邂逅的點點滴滴,在這諾大的世界裏麵即使隻是擦肩而過,這又不僅僅隻能說是一個奇跡而已,更多的是那所謂的……緣分。

聆聽著那最後的和弦音,場下的人們無一不是手連手、萬目交加,是啊,自己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何必要怨天尤人,何必要嗤鼻自己的過去,思維一直停留在過去的話,是不能好好體會的……或許這個世界的神明當初也是為了讓人們看清過去而建立了這個世界的吧。

在體育場裏麵的燈光映照下,數千個人影連成一片,就像原本就是一體的一般,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方形區域。而這個區域此時正在露出一個個的空洞,從最外圍開始,一直慢慢的消失,伴隨著天穹的最後一個和弦音落下原本擁擠的場內此時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人影。

站在後台的夥伴們望著這幅場景,無一不是麵露欣慰,又一群帶有依戀人生的人安然的離開了呢……彌雲雙手抱胸倚靠在一麵牆上,從眼角閃露出的的視線告訴著眾人往控製室的方向望去,眾人遠遠的就望到了控製室麵對舞台的玻璃擋板上麵貼著一張大大的字條:

彌雲會長,我們留下來的學生會成員一共有六十三個,一共有一百六十七個學生會成員提早下崗,已經按照彌雲會長的吩咐,把這場演唱會給透過網絡傳播到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們全體六十三名學生會成員在此同時也代表那一百六十七個學生會成員對彌雲會長說一聲:“會長!與您相處的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了!我們也要去追尋新的人生!”

得知全世界都已經聽到了這首歌,蕭柳等人大概也能估計到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一個玩家了,剩下來的也就是那群NPC罷了!麵麵相覷的眾人踏著沉重的步伐集合在了一起,望著眾人那副難受的模樣,已經恢複成男裝的蕭柳立馬揉了揉發酸的鼻子,輕聲說道:

“看來……隻剩下我們了呢!”

普勒特聞言率先站了出來,埋頭低聲道:“是啊……該是分別的時候了呢……天穹小姐……請允許我和帝風兩個人成為SSS社團的第一批離開的成員吧……”

普勒特望著默不作聲的蕭柳,普勒特立馬伸手攬過了帝風的脖頸,就如同親兄弟一般的親密無間,隻見他爽朗地說道:

“男人的離別是不需要眼淚的!我的前生是一名找不到生活目標的無業遊民,人生的最後一刻我是在拯救一隻路過馬路的小狗……可能是我在小狗快被車撞的那一刹那才知道生命的寶貴,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撲了上去,結果被那輛大車撞下山崖……”

帝風感受著普勒特身軀上傳來的陣陣細微顫抖,感受到對方心情的他也不能落後:“我的前生是一名古時候的將軍,統領千軍萬馬衝入敵陣的感受已經深入骨髓,這是一個沒有假期的工作,在這種情況下,我屢次被上頭叫去參戰,所以我所希望的是幹一個平凡的工作……”

兩人訴說完自己的前生,讓眾人的心情有些複雜,但是正如同普勒特所說,男人的離別時不需要眼淚的。當下蕭柳立馬笑道:“真是一個有趣的人生呢!”

普勒特望著蕭柳那發自內心的微笑,被自己隱藏在角落深處的一塊區域的冰山在此時仿佛被燦爛的朝陽照射到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融化了開來。此時的他再也壓製不了嚴重的熱淚,立馬流淌了下來,無論怎麼壓抑都止不住那川流不息的熱淚。

帶著這份摯熱的淚水,普勒特抬起頭望向蕭柳,試探性的問道:“天穹小姐……我們無論將來是在什麼時代、什麼位麵、什麼身份,我們……我們始終是朋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