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斯馬之前就已經把生命樹的樹杈給射了出去,已經沒有多餘的存貨了,並不是說諾爾斯馬他身份低什麼的,隻有那麼一些些存貨。其實不然,生命樹對於精靈一族來說,就是父母,每個精靈在生下來那一天的時候,由父母代其在生命樹的樹杈上綁上榜上一塊寫著精靈名字的紅布。
在精靈五百歲那一年在精靈女王和十二名長老的祝福下,用著手中的弓箭把樹上的紅布連同樹杈一起射斷,紅布將會隨著飛出去的箭矢飛出精靈之森,象征著總有一天會走出精靈之森光複種族,而挑落下來的樹杈在那個時候會幻化成為十支箭矢,也就是諾爾斯馬原先箭筒的那十支。
由於箭矢已經化為能量穿過了依卡來姆,所以最有力的武器已經沒有了,現在能夠憑借的也就隻有那一身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弓法了!
勁弓在諾爾斯馬嫻熟的動作中從肩膀的束縛中甩脫了出來滑到手心,試了一下手感之後正式與伊娃科夫對持了起來。對持的過程中,諾爾斯馬已經運起鬥氣,把周圍的空氣進行了壓縮,就這樣,十支半透明狀的箭矢就出現在了箭筒的裏邊安靜的躺著。
伊娃科夫見狀臉上掛起他那和藹但是卻另含意思的表情,用他那飽含磁性的聲音說道:“精靈一族的弓射天賦麼?精靈一族最近都不見出沒了,是全部都接受召集退回精靈之森據守了吧?我記得我上一次交手的精靈一族的,好像是一個叫做埃爾帕林的長老,不過在留下一隻手之後就倉皇逃回精靈之森了……”
原本向來一直保持除了傷觸到雷姬意外事情都能夠平等看待的諾爾斯馬,那平淡的臉色上在蕩出一陣漣漪之後,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那名叫做埃爾帕林的精靈長老的那副英姿立馬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還記得,當初埃爾帕林長老背著勁弓走出精靈之森前對自己的一番話:
“小諾爾斯馬,師父我剛才接到了精靈一族的同胞傳來的求救信號,等我救出那名精靈之後,回來就教你下一個技巧,這個是我們兩個的約定!”
縮小版的諾爾斯馬抱著懷裏的短弓遙望著身形緩緩消失在樹杈上的埃爾帕林,好似是自言自語的笑道:“嗯!約定了呦!埃爾帕林師父!”
可是當諾爾斯馬還在一棵樹的麵前不斷的進行拉張弓弦的時候,周圍的精靈們突然變得騷亂了起來。感覺疑惑的諾爾斯馬立馬把短弓背在身後趕了過去,撥開了擋住去路的精靈,傳統過人群的另一麵時,映入眼簾的就是倒在地上,正在被兩名長老治療著的埃爾帕林!
埃爾帕林此時的臉色很是蒼白,盡管身子已經包裹在綠光之中開始修補了起來,但是那失去東西的右臂卻還在往外冒著紫色的血液。這幅情景落入諾爾斯馬的眼中,讓他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從小他就是看著對方長大的,對他來說,他的師父是所向無敵的!
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陣議論之聲:“喂,你聽說了嗎?好像是有三名精靈小隊在精靈之森的外圍被困入了人類的陷阱,而收到信號的埃爾帕林長老就帶著幾名隨從去救援了。不過好像在快解決掉偷獵者的時候,有一名穿著白袍的人救下了對方。”
“是啊是啊,聽說那名穿著白袍的人實力太強大了,就算是埃爾帕林長老也是拚了命才讓其餘的精靈撤離那裏,在逃離的時候,不知對方用了什麼怪招,讓原本速度占優的長老在樹上憑空被撕扯掉了一隻手臂!”
在埃爾帕林傷勢已經恢複完成,並且在病床上休養了一段時間,緊接而來的就是一個讓諾爾斯馬無法接受的消息——替代埃爾帕林當選長老的精靈已經選出來了,立馬接任!
雖然諾爾斯馬已經去找過精靈女王……的女兒麻煩了,但是得到的還是無法逆轉的結局。女王她們的命令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精靈擅長的、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那一身的弓射天賦,失去了可以拉弦的右臂,讓埃爾帕林的戰鬥力將至一成左右!
為了整個大局,女王她不得不和長老圈的人經過商討,就選定了一個天賦出眾並且已經步入中年的男性精靈取代了埃爾帕林的位置。
諾爾斯馬還清晰的記得,他那引以為傲的師父坐在一棵大樹的頂端大口大口的灌著果酒,一個人蕭索的望著漆黑的夜色,那時候的惆悵感恐怕諾爾斯馬一生都不會淡忘一分!
埃爾帕林失去的不僅僅是長老的位置而已,她失去的還是一名戰士的身份!不能拉弦,就意味著她無法用最有效,而且還不會暴漏行蹤的方式殺敵,在族裏人的逼迫下,她也隻能放下手中的勁弓,在眾人的麵前把那把勁弓單手遞給了諾爾斯馬,這是一種傳承……